解语

【鸣佐】平行互换10

29岁佐助的场景


1

     一只巨大的鹰出现在眼前的空地上,黑棕色的羽毛整齐地排列着,一丝不苟得像个中世纪的绅士。它桀骜的眼神在看到那个独臂的清瘦男子之后变得柔和,低下头来,十分乖巧地让男人摸着他的喙。

     “哇,好胖的鹰呀。”鸣人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让这和谐完美的画面瞬间被击碎,然而主人公浑然不觉,“大叔,这是你的通灵兽吗?它这么胖能飞起来吗?”

     鹰明显非常不高兴,它把头转过来两只眼睛盯着鸣人,逼着他节节后退背靠在一颗大树上。

     “嗨,胖鹰,我是漩涡鸣人。”鸣人仍然不知死活地打着招呼。

     “白痴。”佐助实在看不下去,单手揪住他的领子把他丢到了胖鹰的背上。

     好吧,佐助也承认,好像是被他喂得有点胖了。但是,不准说出来。

     被甩上去的鸣人没把握好平衡差点又摔了下来,还好鹰展开翅膀,让他不至于掉下去,鸣人真心实意地感谢道:“谢谢,小胖鹰。”

      “啊!啊啊!”一瞬间被摔到地上的鸣人吃了两口泥,抬起头看到正站在他身边俯视他的佐助。

      “你是白痴吗?”

     

      “谁让我的忍道就是有话直说嘛。”鸣人一只手揪着佐助的袖子,另一只手摸了摸额头上的大包,不满的抗议。

      “我劝你现在最好闭嘴,从这里摔下去,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佐助面无表情地提醒他。

      “哦。”鸣人委屈地应了一声,往下面望了望,又紧紧抓着佐助的半边袖子靠近他一些。

      他这不靠谱的样子,让佐助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你确定你说的那个地方能找到鼬吗?”

      鸣人坚定地说: “绝对能,你看情报里说那里出现了不灭的黑色之火,不就是天照吗?这个世界上能用天照的只有佐助和鼬,所以肯定是。即使大叔你没出现或者你不肯陪我,我也会自己来的。没有哪一次比现在更加确定了。”他又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不过没有大叔的话,我恐怕出不了村子,所以还是要感谢你。”

      “废话少说。” 佐助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下去,却反而被他得寸进尺地越抓越紧。他偏头看了一眼不敢往下看努力镇静的鸣人,垂下眼睛。

       算了,随他吧。




2  

     岚之国只是边陲的小国,但是以彩虹美景而出名,如果运气好的话,甚至可以看到天空中同时出现几道形态各异的彩虹,是一个旅游胜地。

     佐助在外游历的时候是来过这里的,所以他甚至不需要地图就能找到位置。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在第二天的傍晚到了目的地。

     这个地方祥和得让人很难想象会有什么争斗出现,生活节奏看起来也很缓慢。到处照相留念的游客,沿街叫卖的小贩,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常。

     鸣人的情报并不精确,只知道这里曾经出现过不熄不灭的黑色之火,却不知道具体在哪里。

     所以他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

     “阿姨,你知道哪里出现过黑色的火吗?”

     “大叔你知不知道,哪里出现过黑色的火,不会熄灭的那种?”

     佐助跟在他的后面,“……”

    不过佐助注意到,似乎每个人在听完黑色的火之后,表情都有些奇怪,像是知道什么却又讳莫如深的样子,纷纷跟鸣人说不知道,并且很快的离开了。

    只有一个小姑娘说漏了嘴,说那种邪恶之火在西郊的森林里出现过。

    邪恶之火吗……而且佐助能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们。

    “大叔,我们要现在过去吗?”鸣人看着已经彻底暗下来的天色。

    “走吧。”

   

    眼前是一片被烧得寸草不生的秃地,而它周围则是郁郁葱葱地灌木树林,对比十分明显。佐助往前走了几步,在周围查看了一番,树枝与叶子平整地被切断,果然有打斗的痕迹。

    鼬吗?他真的来过这里?

    “大叔,你觉不觉得这个氛围有点恐怖呀。”

    确实,这里几乎是密林的深处,而他们站的地方就像一个荒岛一样,和周围的生机勃勃完全格格不入。

    而且,鸣人也感觉到了吧。周围有人在盯着他们。

    不远处传来了几声犬吠,黑暗中一双双红色的眼睛慢慢从远及近,将他们团团围住。

   


3

   鸣人抱着枕头躺在榻榻米上,隔壁的淋浴水声让他的心有点发痒,脑子里全是以前和佐助在一起的画面,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和他来这里玩玩。

   佐助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刚才把他们围住的是岚之国的村民们,他们似乎把天照的黑色火焰当成了什么不祥的预兆,以为他们俩也是地狱的恶魔。什么鬼?!然后把他们俩抓起来,关在了这里,说要等村子的长老来处置他们。

   嗯,没错,关在这个据说安全系数五星,舒适程度五星,浪漫环境七星的温泉旅馆里。

   这破地方连个监狱都没有吗?关押人能不能走点心。

   哇,这种打开窗户就是漫天缤纷的星空和灯光璀璨的夜景,也太浪漫了吧。

   而且佐助也没有辩解和反抗,就这么跟着他们来了。而且还完全没有被抓住和被关押的自觉,先去温泉里洗了个澡,简直像是来度假。

    也不用这么淡定吧。

   “白痴,发什么呆呢?”额头又被佐助的弹指给戳了一下,鸣人委屈地摸着额头,真的很疼诶,为什么下手这么狠。他一抬眼只见佐助穿着白色浴衣半蹲在他的身边,头发还没干往下滴着水。

   “想佐助。”鸣人看着他诚实地说。

   佐助顺势也坐到榻榻米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你就那么喜欢他吗?”

   “当然了。对了刚才有流星呢,一看到流星我就想到佐助了。”

   “为什么?”流星和佐助有什么必然联系?

   “不知道。”

   “……”

   佐助觉得和他交流有些困难,他带着一点叹息的语气又像是自言自语,“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鸣人把枕头丢到一边,也坐起来,和他并排,“你是说我,还是说……那个我?”

   “……”佐助没说话,只是看着外面。

   鸣人无奈地说:“明明是我不懂你在想什么才对吧。不管什么事,都不说话。你不说的话,别人怎么会知道你怎么想。我的佐助至少还会有动作啦语气词啦表情啦,你整个就一个面瘫,也就眼神能看出来点。还挡住一只眼睛。”他说着就去撩佐助的头发,佐助没阻止他,头发被掀开露出那只像漩涡一般让人沉溺的轮回眼。也许是因为刚沐浴出来,他的眼睛似乎还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有些迷漫。

     鸣人凑近了一点,“大叔,你果然是喜欢我的吧。”

     “……”自我感觉未免太好了,要不是你叫漩涡鸣人又长成这样我早就一个千鸟刺穿你了。他把这个小混球的手拍开,让头发垂下来继续挡住自己的眼睛。

     “我是说,那个世界的我呀。”

     佐助一愣,居然没有直接反驳他,问道:“为什么这么说?”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因为这个世界的佐助爱我爱得快疯掉了,根本不能失去我。所以你也应该差不多吧。”鸣人自豪地说着。

     “……”果然不应该相信这个白痴能说出什么,还是给他一记千鸟让他清醒一下好了。

    鸣人敏锐地往后退了几步到安全的位置, “哇,大叔,你的眼神好恐怖,我开个玩笑嘛,真让佐助知道我这么说他会杀了我的。”

    “你以为我就不会吗?”佐助看他的眼神已经像看一个死人了。

    “你不会呀。你每次看我就像在看别人,那个眼神,你自己照照镜子。”他凑到佐助耳边,“特别温柔。”

    “所以你对着我下不了手诶。因为你喜欢那个世界的我吧,就像我看见你就有亲切感一样。而且你很喜欢年轻时候,就像我这个年纪的漩涡鸣人吧,你每次都一副很怀念的样子”

    佐助抬起右手,微微晃动手腕,鸣人还不知道这是他准备聚起千鸟的姿势,“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对你温柔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啦。因为我总是观察佐助的眼神,从小到大,他是开心还是不开心,生气还是假装生气,我只要看着他的眼睛就知道。你也是一样,你看着我的眼神就是喜欢我,不,那个我的眼神。”

    是吗?温柔是吧。

    “砰”的一声巨响,某个人瞬间消失在房间里。

    佐助在侃侃而谈的时候对着他肚子上来了一拳,把他打到了三米远的温泉浴室里,溅起了高高的水花。

    当然最后他还是把千鸟收起来了。

    本来不想欺负小孩子,是你逼我的。

    “你现在知道我不温柔了。”佐助正襟危坐看都没往旁边看一眼。

    扑通的水声传来,鸣人挣扎着爬出来,“呜呜呜,大叔你好狠的心。跟佐助一样又凶又讨厌。”

    “哼。”

    

    佐助躺着地上,心里想的却是鸣人刚才的那段话。我看着鸣人的眼神有什么不同吗?不可能,我都没仔细看过他几眼。他在心底还嘲讽的笑了一下,突然又觉得有点悲凉。

    他哪有机会和时间去仔细看呢。年少的时候满心都是复仇,如果不是那个家伙一次又一次地找上门来,两个人根本就没什么交集了。长大了以后,他不想回木叶,因为那里已经不是他的家,他的家已经没有了。

    而鸣人也每天忙到虚脱,又不是小孩子了,哪里有时间和朋友待在一起呢。

    他隐隐约约觉得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现在这样似乎不好,又似乎没什么不好。

    这个孩子有一点说对了,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他的心确实被触动了。

    就好像,他希望他们俩的关系回到十七岁那年,然后……像这个世界一样。

    难道我是这么想的吗?!佐助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思绪惊醒了,如梦初醒般扶了一下额头。他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去看浴室,那孩子为什么还不出来,不会是摔坏了吧。他明明没用多大力气,应该不会伤到他才对。

    佐助起身站起来,向浴室走去。他把门帘拉开,“你没事吧。”

    只看见某个刚刚还被他称为孩子的人,正躺在温泉里两只手在下面运动,边发出喘息声边不停小声克制地喊着一个人名字。

    这个人的名字当然是,佐助。

    “……”

    还是把千鸟通到温泉里好了。佐助真心的这么想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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