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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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南墙(26)



60

佐助的心意。鸣人的视线落在那简单又厚实的信封上。

鸣人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佐助仍然喜欢着他。不然以佐助的性格,根本不会跟他纠缠这么久。虽然他自认神经大条,但是在佐助的事上面他一向很有信心。

但是当这份真心真的摆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他还是犹豫了。

如果那个骄傲到不肯说一句软话的宇智波佐助,在他的面前把内心剥开,鸣人既想看到那样的他,却又有些惶恐。

面前的信封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桌子上,没有任何打开的痕迹。

鸣人皱着眉头,犹豫不决。

虽然他知道迟早他必须打开来看。

他就这么愣愣地坐在桌前发呆,背影如同一个雕塑完美地融入到背景里。

鹿丸实在看不下去,走了过来扯出凳子坐到他的对面,低头瞥了一眼那个信封,“你怎么了?又跟宇智波吵架了?”

鸣人此刻没兴趣跟他插科打诨,面无表情地说:”不是。”

鹿丸拿起信封,“这什么?分手信?”

鸣人赶紧从他手里抢回来,“别乱拿我的东西。”

鹿丸无奈地说:“你这么闲,能不能去工作?你知不知道你有很多事要做?”

鸣人说:”我现在没心情。”

鹿丸气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有心情呢?”

鸣人低下头,“不知道。”

鹿丸看他这样,气也没地方发,只能缓下语气做个知心大哥哥,“你到底在纠结什么?”

“我不知道。”

这句话彻底把鹿丸惹怒了,站起来斥道:“漩涡鸣人,你是怎么了?!喜欢就去追啊,你之前不还信誓旦旦的说宇智波喜欢你吗?现在这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给谁看?”

鸣人被他的大嗓门吵得心烦意乱,也站了起来,“我说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视线相对,他和鹿丸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两个人又同时无奈地坐了下来。

“鸣人,说真的,我觉得你越来越不像你了。”鹿丸自从当了他的经纪人之后,很少会亲密地叫鸣人的名字,往往都是连名带姓地叫。他突然这么亲密的称呼让鸣人也触动了,鸣人张了张口试图说些什么,却始终没能发出声音。

“你一遇到宇智波佐助就像中了邪一样。”

鸣人想反驳却又发现无从辩驳,只能苦笑了一下,“可能吧。”

鹿丸从他面前缓缓地拿起那封信,“这是什么?为什么不打开?”

鸣人低着头看着信封,“佐助的哥哥给我的,说是……佐助的心意。”

“佐助的哥哥?”鹿丸吃了一惊,托着下巴思考了起来,他抬眼看着鸣人,“既然这样,你就打开看呀,难道你还能忍着不看把它丢了?”

“我知道。我只是……”鸣人也说不清他这种又期待又惶恐的心情。

鹿丸无奈地白了他一眼,没问他自己熟练地把信拆开,鸣人本来想阻止他,奈何鹿丸的速度太快,最后他只能干脆看着鹿丸做到底。

鹿丸对着信封口看了一眼,发出了惊讶的声音,“诶?”

“怎么了?”

“我还以为是信之类的呢,这是什么?”

鸣人实在忍不住好奇心一把抢了过来,把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随即愣住了。鹿丸把脑袋伸过来,盯着他手里的东西看,带着疑惑的语气,“这是……机票?”

鸣人低头看着手里的一叠机票,虽然都是英文,但是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佐助的名字。

出发地和目的地只有两个地方,伦敦和本市。

原来佐助回来过这么多次吗?也是,他家还是在这里,总是要回家的。那他有没有来看过我呢。 

鸣人此时还没能领会到鼬口里的佐助的心意究竟是什么含义,但是似乎有什么已经呼之欲出。

在一旁看着的鹿丸突然说:“宇智波为什么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来回飞,路上的时间都比他待着这的时间长了。”

“你说什么?”

鹿丸指着日期给他看,“这么一大叠机票都是在几天内你没发现吗?他是有什么急事吗?”

鸣人如梦初醒般地盯着日期看,一张又一张,佐助几乎是在一天的时间内往返于两地之间。

盯着那个日期,鸣人总觉得很熟悉,他甚至仔细想了佐助家里人的生日,但是却没什么收获。

“这样倒像是家里人有什么急病的样子。”鹿丸似乎是不经意地说。

鸣人突然愣住,眨了眨眼睛,问鹿丸,“这个时候我在干什么?”

鹿丸对鸣人的神经大条充满了无奈,到底他一个智商两百的天才为什么会跟这种人搭伙呢,他无动于衷地说:“大概是从威亚上掉下来,躺在病床上吧。”

“……”鸣人不可置信地咽了咽口水,“你确定你没记错时间?”

鹿丸冲他吼道:“你以为我是你吗?你是白痴吗?这有多明显。宇智波鼬都告诉你这是佐助的心意了,这就是他在你受伤的时候因为担心你,打飞的每天来看你的证据啊,白痴。”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鸣人还是被这惊人的事实吓到了。尤其是在被鹿丸毫不留情地指出来之后,彷佛一切都无所遁形一般。

在他受伤的那段日子里,他唯一的念想就是佐助。

人在病中总是比平时更脆弱,他从来没有哪一刻那么希望佐助就在自己的身边,明知道佐助不可能出现。在那一段时间里,忍不住地后悔。

但是此时却告诉他,原来佐助一直在陪着他。

“你说的是真的……”

鹿丸把手机递给他,“你要不要自己上网查一下,你住院都有新闻的。”

鸣人没有接,他曾经很自信地跟所有人说,宇智波佐助爱他,但实际上,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在佐助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有时候佐助的冷淡让他怀疑佐助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他,究竟为了什么他们才在一起。他也不敢去问,更不敢去赌。

所以在佐助需要做选择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把自己先排除掉了。

现在想想,这未免也太可笑了。

看鸣人失魂落魄的样子,鹿丸拿起机票又仔细看了看,说:“奇怪,他既然回来了,为什么要那么着急回英国呢?”

鸣人下意识地回道:“他在英国还有工作。”然后忽然警醒一般偏头看着鹿丸,佐助的工作是伸缩式的,让他不得不来回奔波的原因,只有可能是…… 

想起宇智波鼬跟他说的话:“你确定他的比赛你每一场都看过?”

鸣人现在才想起来,他确实有几场没看过,因为当时受伤没能看直播,之后听说佐助惨败,似乎还卷入了不好的风波,所以他一直没有去补那几场。

想到这里,他把鹿丸的手机抢了过来,快速地搜索栏打上关键词,在网上搜索着信息。

关于宇智波佐助最负面的新闻就是他在多年前的消极比赛。

据说当时本应该状态大好的宇智波佐助,突然心神不宁,频频出错,最后幼稚的错误都像是故意输掉比赛,甚至有人怀疑他参与了赌球,不过这些都没有证据,最后认定他消极比赛,对他处以了罚款和禁赛。这在当年掀起了轩然大波,差点毁了宇智波佐助的职业生涯。

但是宇智波佐助始终没有给出一个解释。

佐助不是那样的人,鸣人很了解他。

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不会不尊重对手。他不会为了着急回来看自己而消极比赛,故意输掉。

他只是单纯的心神不宁而已,因为担心而心态失衡。

看着比赛的时间,对上机票上的日期。鸣人已经可以勾勒出整个事件的真相。

几乎是同一天的新闻,谁能想到一个运动员输掉比赛和娱乐圈里一个倒霉的歌手受伤有关联呢。然而这就是无聊的事实。

佐助确认了他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就又离开了。

但是长途的奔袭让他身心疲惫,之后的发挥也越来越糟糕。

以鹿丸的智商,一瞬间也全明白了,他看着鸣人,感慨地说:“说实话,直到今天,我才相信你的话。真不敢相信,那个宇智波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既然这样,他为什么不来看你呢?当时情况太乱了,我甚至都没注意到他。”

鸣人觉得眼前有些模糊,彷佛有什么东西要从眼眶里涌出,却扯出了一个笑容,“他就是这样,死也不会说出口。来看我,只是因为他担心,和跟我复合没任何关系。既然我没事,他就可以离开了。”

鹿丸说:“真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鸣人抚摸着手里的旧机票,彷佛上面还有佐助的余温,“所以他永远不会让我知道这些。不管为我做什么,他总是说,因为他喜欢,跟我没关系,让我不要自作多情。”

想起佐助说这话的神情,鸣人会心地笑了笑。

鹿丸说:“那不是跟你正相反吗?”

“嗯?”鸣人一下子没明白他的意思。

鹿丸毫不留情地说:“你不就是总是我是为你好,你必须要听我的,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

鸣人一愣,“我是这样的么……”

“难道不是吗?”鹿丸反问。

鸣人仔细回想了一下却不能反驳,他确实一直喜欢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别人的身上,低下头轻声说:“这么看来,反而是我比较自私。”

鹿丸说:“也不能这么说。人都是自私的,但人也有希望他人快乐的愿望。宇智波表面上是满足自己的愿望,实际上却希望你能快乐。而你也是同样那么希望的,只是希望对方能幸福而已,不过是方法和手段不同罢了。其实换个角色,如果你知道他受伤了,你也会和他做同样的事。甚至你也会像他一样,不希望对方知道。”

鸣人低着头听着他的话,鹿丸瞥了他一眼,意有所指地说:“其实你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我该感谢你的夸奖吗?”

“你从哪里听出来我是在夸奖你们的。”鹿丸敲了一下他的头,“我是说你们俩还是赶紧凑合过得了,就这样你觉得你们还能和别人在一起吗?”

鸣人也不恼,笑了笑说:“从和他分开之后,我从来都没想过,还要和别人在一起。”

鹿丸浑身的寒毛都要树起来了,“好了不要在我面前肉麻了,把这些情话留给宇智波佐助吧。在他面前说个够,直到你们复合为止。”

说到这里,鸣人愁了起来,“但是他现在好像越来越烦我了。”

鹿丸把机票推到他面前,“不管他表面怎么样,现在他的心已经完全暴露了。你还没有信心吗?”

鸣人摸上了机票上佐助的名字,“这大概是我这些年最幸福的时刻了。”甚至当年在病床的痛苦,孤寂,悔恨,自我厌弃,到了现在却都成了带着点苦涩的甜蜜。

在那一刻,原来你一直在我的身边。




TBC

其实我脑洞还挺大的,并没有人猜中TvT



【鸣佐】南墙(25)


58



等折磨人的午餐终于结束之后,佐助克制着自己的脾气,站起了身准备离席,美琴却叫住了他,“佐助,带鸣人到你房间去玩吧。”

佐助的身子瞬间僵直。

鼬在一旁喝着茶,幽幽地说:“莫非你的房间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弟弟。”

佐助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鸣人,“没有,你跟我来吧。”

然而摄像机和鸣人到了佐助房间门口,佐助第一个冲进去,把门反锁,“等我一分钟。”里面有各种东西塞到抽屉里的声音,摄影师只当他一个男孩子也许房间里有些乱需要收拾一下,只有鸣人知道佐助一向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干净整洁。

佐助把跟鸣人有关的东西全部塞到屉子里,虽然这样欲盖弥彰显得很心虚,但是总是比被当场看到要好。对了,还有那些不符合他气质的玩偶,也一起丢进去。

他不知道的却是,早在早晨他没回来的时候,美琴就已经带鸣人来看过了,所幸那个时候鸣人没让摄影师进来。

佐助把门打开,让鸣人和摄影师进来,他的房间和他的气质一样,都是简洁的冷色调风格,看着还算舒服就是稍微少了点人味。

“佐助,你刚才在藏什么东西吗?”鸣人故意问。

“没有。”佐助很快地回答,他撒起谎来还是那么理直气壮。

“该不会是前任留下的东西吧。”鸣人坐到沙发上,挑眉看着佐助。

佐助也不示弱地说:“早就全丢了。你认为我是那种会留恋过去的人吗?”

鸣人保持着微笑,“那我就放心了。”他又故作惊讶地说:“原来佐助谈过恋爱呀。”

“我为什么不能谈恋爱?”佐助反问。

“那和我说说他是什么样的人?”

佐助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鸣人一点也不害臊地说:“因为我们是情侣,所以我们之间要坦诚,关于前任也该有个交代吧。”

佐助反将他一军,“那你先跟我交代一下你那些绯闻女友,就说那个电视台主播好了。好像还有很多吧,恐怕你交代不过来。”

鸣人笑着凑到他身边,“你吃醋了吗?你怎么知道我的绯闻女友都有谁?”

佐助有些不自然,但是仍然冷冷地说:“还不是因为你的绯闻每天都在头条。”

鸣人笑着把摄影师叫过来,对准镜头,“我现在就跟你在全国观众面前交代。我呢,跟她们什么都没有。我的恋人从头到尾都只有你宇智波佐助一个。”他说完转头用眷恋的目光缠绵地围绕着佐助,像是要把心融化在他的身上。

佐助只觉得这目光就像阳光一样就要将他这块坚冰化成一滩雪水,他别开眼睛假装看别的地方。 

”好啦,我认真地说。我的初恋是中学的时候。他呢,是一个很好的人,什么都很优秀,很有正义感很善良,像你一样总是冷冰冰的,不过内心却很温柔。不过我们俩有缘无份。”

有缘无份……

“好了。”佐助的双拳在暗处握紧,打断他,“我没兴趣听你的情史。”

“那你说说你的情史?不让我说,那你就说呀,你的初恋是什么样的?”

佐助瞥了他一眼,咬着牙说:“他就是白痴,超级大白痴。”

鸣人用怀念又宽慰的眼神看着他,似乎一点也不生气,佐助看到忍不住故意说:“之后还有很多,你想听哪一段?”

鸣人微微一笑,“这一段就足够了。”




59

录影终于结束了,佐助不想再和鸣人待在一个空间里,这让他心绪不宁无法思考,他一个人走到庭园里,沉默地凝视着一颗攀附着栅栏成长的藤树,相扶相依不断地向上攀长,竟然也能和周围的小树一般高了。

他似乎在想着什么,又或者什么都没想。

鸣人从来都看不透佐助的想法。他就这样远远地静静看着佐助,只要他还在自己的眼前,那就足够安心了。哪怕他并不属于自己。

轻微的脚步声传来,鸣人偏头看到站在他身侧同样凝视着佐助的鼬,他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期许,头也不动的问:“今天在我们家玩的还开心吗?”

鸣人对佐助的大哥又敬又怕,于是礼貌地说:“谢谢您和叔叔阿姨的招待。”

鼬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你很怕我?”

鸣人愣了一下,说:“也不是……您看起来就很威严的样子。”

“就是看起来就很可怕的意思?”

鸣人忙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鼬没有再逗弄鸣人,而是把目光重新转回到了他亲爱的弟弟身上。

鸣人对这样的气氛应付不来,只觉得呼吸都怕出错,他只能继续沉默地看着佐助,并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鸣人君,对佐助是怎么看的呢?”鼬突然问道。

“啊?”鸣人吓了一跳,斟酌了一下说:“他是个很好的人。”这是鸣人的心底话。

鼬嘴角弧度微微拉开,“我是问你,从恋人的角度来看。”

“呃……”鸣人有点不好意思,想了想,说:“他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经常口是心非,有时候会让我很苦恼。他从来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是却会用行动来表达。”他说的过程中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

鼬看着他的表情,说:“你还喜欢他不是吗?”

鸣人垂下眼眸,“当然。”应该说从来没有停止过。

“我可以冒昧的问你一个问题吗?”鼬虽然这么说,但是压根没给鸣人选择的机会,就已经把问题说出了口,“你到底是出于什么考虑,把佐助给甩了呢?”鼬笑了笑,“佐助他可是为此耿耿于怀了很多年呢,想不到我那个不可一世自信满满的弟弟也有吃瘪的时候。”

鸣人汗颜,叹了一口气,“其实不是我要甩了他,我那个时候以为佐助想分手来着,又怕他顾及我的感受,所以先帮他说出口了。”

“所以是个误会?你为什么不和他说清楚呢?”鼬问。

“也不完全是。”鸣人看着远处的佐助,他的眉心蹙着,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鸣人知道让佐助露出这种表情的人正是自己。“人的一生只能选择一条路来走,选择一条就务必要放弃另一条。现在佐助走在这一条路上,他就会去想另一条路会不会有很好的风景,会不会很美。但是如果他真的选择了另一条路,他说不定就会想念起原本那一条路来了。那个时候,让他选择这条路的人,就是个罪人。”

“……”鼬倒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充满阳光的大男孩,居然对人性有这么深的了解。鼬第一次正视这个和弟弟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男孩,不,也许现在应该说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这种成熟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思想上的。相比之下,他那个弟弟反而是单纯得可怕。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佐助他,比你想象的要爱你得多。”

谁知道鸣人却点点头,“我知道,他这个人其实很重感情。”

“那你为什么……”鼬发现原来他也有无法理解的事。

鸣人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这么说你能不能明白。我喜欢的佐助就是这样的佐助,如果他因为我而改变,那他就不是原来的那个佐助了。就算我们勉强在一起,迟早也会分开。不是他厌倦了我,就是我厌烦了他。”

鼬有点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他还是说:“或者这只是你自己的设想而已。佐助他这个人喜欢一个人其实很没有原则的。”很了解佐助的鼬曾经很担心自己这个一心一意投注感情的弟弟。

“所以我不希望他变得低声下气。就像现在这样也好,至少他还是宇智波佐助。”鸣人又把目光温柔地投注到佐助身上,苦涩地说:“其实说千百个理由,终归还是我太懦弱了,其实我可以陪他一起走下去的,但是我没有。他怪我也是应该的。”

鼬把手放到鸣人的肩膀上,目光期许地看着他,“他没有怪你。有些话,他只是说不出口罢了。”

鸣人勉强说:“真是那样的话就好了。”

鼬问:“你有没有看过佐助的比赛?”

鸣人点点头,“他的每一场比赛我都有看。”

鼬一愣,“每一场比赛?”

鸣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可是他的忠实粉丝。”

鼬若有所思地托着腮,“你确定每一场都看过?”

鸣人不明所以,但是他回忆了一下,应该没有落下的才对,鼬笑了笑,说:“你跟我来。”他把鸣人带到了自己的房间,从书柜的底层拿出一个信封,然后递给鸣人。

鸣人接过来低头仔细看了看,似乎还挺厚的,问:“这是什么?”他刚想拆开,就被鼬的手给拉住,鼬冲他露出一个微笑,“佐助的心意。”

鸣人闻言手突然变得沉重起来,本来想马上打开的勇气也减弱了不少,这种期待又害怕的心理已经多少年没有过了。

“回去再看吧,鸣人。”

这是……佐助的心意。




TBC

猜猜信里面是啥~~猜对的妹子可以点梗喔





【鸣佐】爱情复兴3

前篇看这里1    2




3

鸣人看着穿着工装宛如技术工人一般的佐助从挖掘机上下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大概是眼睛花了。

不过能把工装连体裤穿成时装一般的效果,大概也只有宇智波佐助能做到了。

佐助看到鸣人之后摘下安全帽,微微蹙眉,似乎在问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鸣人说:“我跟我的老师来考古,佐助你为什么在这里?”

佐助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顶,一个巨大的挖掘机甲站在他的身后。上面给佐助他们几个派了任务,让他们驾驶挖掘机甲来协助考古,还真是被这个家伙给说中了。

鸣人兴奋地说:“原来教授说的有军方的人来协助我们,就是你呀。”

佐助提醒他说:“不止我。”

鸣人又突然想到什么,神色凝重的说:“你怎么会被派来这里,你不是精英吗?跑到这里来当后勤?是不是那些混蛋又为难你了?”

佐助瞥了他一眼,“没有。”

事实上他被针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显然就是那群人故意整他。别人都是去军事要塞实习,而他和水月他们几个名列前茅的学生居然被派到了这里开拖拉机——佐助望了一眼那所谓的挖掘机甲。

虽然佐助这么说,但是鸣人看他表情就明白了,很愤慨地说:“怎么能这样?!”

“无所谓。”佐助说,怕鸣人还要深究,于是补充了一句:“其实这种机甲也很锻炼操作。”毕竟考古也是精细活。

“这样呀……”鸣人虽然很生气,但是在心底却有一丝窃喜,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和佐助几个月都要待在一个地方了。

果然是宿命吧。鸣人更加对此深信不疑。

“靠,这鬼地方要热死了,佐助,你那里还有没有水?”远处传来一个清亮的男声,鸣人望了过去,他见过这个人,标志性的鲨鱼牙,是佐助的室友。

佐助看也没看他,说:“自己到我包里拿。”

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很好的样子……鸣人在心里想着,不明白这种带有独占欲的心理究竟是怎么回事。

“鸣人!”同是考古队一员的一位女实习生跑了过来,说:“你在这里呀,要开会了,教授喊你过去。”

她一抬眼看到旁边站着的佐助,脸突然红了,低下头,说:“是宇智波同学吗?教授也喊你过去。”说的时候还忍不住偷偷抬眼偷瞥佐助。

鸣人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故做自然地拉起佐助的手,“我们一起过去吧。”天知道他摸到佐助冰凉的手指之后,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佐助倒是没在意这些,说:“走吧。”


三个人很快到了会议室,所谓的会议室也就是临时搭建的一个棚子而已,人来人往大家都很忙碌的样子。佐助自己随便找了个角落待着。

鸣人也没勉强他跟自己一起,先找到了总的负责人,日向教授。

传说中日向是忍者中十分强大的一个家族,这位日向教授就是日向家的后人,他一直对忍者文化很有研究,对祖上是忍者这件事深信不疑。因为家族有许多古籍遗迹留下来,对他的研究十分有利,在忍者时代的研究方面,他可谓是最大的权威。

鸣人也久仰大名,一直非常仰慕他,并且希望能和他近距离的交流。

日向教授一看见鸣人就十分高兴,亲切地说:“你就是漩涡鸣人吗?听说你还自建了一个忍者论坛来研究忍者文化,真的是非常有心。”

鸣人也表达自己对他的憧憬,两个人客套了好一阵子。

“说起来你的名字和一位火影的名字一模一样呢。”日向教授说。

鸣人笑着摸摸脑袋,“就因为这个原因,我一直对忍者非常感兴趣。”

日向教授点点头,说:“你知道吗?这一次你可是来对了。”

“是!能跟老师学习,我很荣幸。”

日向教授微微一笑,说:“我不是指这个,你知不知道,这次我们发现的是谁的墓?”

“谁的?”看着日向教授带有深意的笑容,鸣人不敢置信地问:“莫非是……七代目漩涡鸣人的墓吗?”说出自己的名字还是有一些特别微妙的感觉。

日向满意地点点头,又说:“不过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根据我的推测是这样。不管是从规模,还是墓的形态,还有位置,都很有可能,再加上我家族流传的古籍的记载,我有很大的把握。当然,还要再等待进一步的发掘。”他也没有把话说死了。

鸣人从听到的那一刻起就兴奋到说不出话来,以至于后面教授说了什么都过滤在耳边了。

“漩涡同学?”看他一直在发呆,教授忍不住喊了他一声。

鸣人从思绪中被拉了回来,赶紧道歉:“对不起,我太惊讶了,也太兴奋了。”

“没什么。考古就是需要你这样热血沸腾的年轻人嘛。”

鸣人想起教授刚才好像提了一句什么家族流传的古籍,问道:“您家族里有有关这位火影的资料记载吗?”

日向教授说:“当然,虽然到现在流传下来的不多了。这次挖掘,我也把资料都带过来了,正好你没事的时候就看一看,先研究研究。等这边基础设施建好了之后,我们就要开始正式发掘了。”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储存卡递给他。

虽然只是薄薄的一片,在鸣人的手里却像千金珍宝一样珍贵。

“对了,我还要找一下军部的人。”日向教授四处张望着自言自语道。

鸣人听到之后,指着站在角落里独自一人的佐助,“他就在那里。”

教授点点头,“你帮我喊他过来吧。”



鸣人一直在外面等佐助出来,他看到教授似乎在跟佐助说着什么,而佐助像平常一样,偶尔才说上一两句。

“教授和你说什么了?”佐助才走了两步,鸣人就突然从旁边冒了出来。

佐助不紧不慢地说:“没说什么,都是一些场面话。不过……” 他看了一眼鸣人,“他听到我的名字倒是和你的反应一样。”

“那当然了,你可是一个了不起的忍者呢。”

“不是我,是宇智波佐助。”

鸣人突然反应过来,“你居然愿意承认了吗?”佐助不是一直不相信忍者的存在吗?

佐助把视线往远处看去,是一片待挖掘的荒芜之地,他隐隐觉得这里面有一股力量在吸引着他靠近,那是一种如罂粟般的诱惑,“墓都在眼前了,不承认也是事实。”

“呐,佐助。”鸣人和他并肩而立视线看向一个地方,“你有没有觉得那里面有什么东西,特别的吸引人。”

佐助心一跳,淡定地说:“没有。”

“诶?你不会觉得很好奇吗?里面有很多宝贝的。”

佐助收回视线转个身,往回走,“我只负责驾驶机器来挖掘。”

“看来你没有当考古家的天赋,佐助。”鸣人跟上他的脚步,在他旁边边走边说。

“我并没有那种打算。”

“佐助,你不要走那么快嘛。”

“是你走的太慢。”


水月感到很不满,这个烦人的金发家伙什么时候变成跟他们一路了,天天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佐助的身旁,而且佐助居然没有赶他走。

呐,就像现在这样。

“佐助你知道吗?教授给我资料里有很多有趣的东西。”

“我没有兴趣知道。”佐助护理着自己的机甲,这几天都在外部做清除障碍的工作,已经开出了一条墓道,明天就要驾驶微型机甲去地下。

“关于宇智波佐助的,你也不想知道吗?”

“……”佐助的动作慢了下来,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兴趣,但是鸣人已经兴致勃勃地说了起来。

“在日向家的古籍记载中呢,记载了七代目火影的一生,虽然有些丢失或者损毁了,但是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完整的。但是关于宇智波佐助,资料却很少。”

“那你说了不是白说嘛。”说话的是忍不住吐槽的水月,他坐在自己机甲的胳膊上,喝着他的水。

”虽然少,但是还是有呀。“鸣人继续说:“宇智波佐助没有单独的记载,但是出现在很多其他人的传记里,就比如说七代目火影好了,那里面就写了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是同班同学,而且都是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的亲传弟子,从他那里学习了旗木卡卡西的成名绝技,呃,叫……。”

“拜托,这种东西谁有兴趣知道啊……”水月毫不客气地说。

鸣人也烦透了这个无论在哪里都在佐助周围的鲨鱼牙。

他抬头看着水月,“那你要听什么才有兴趣呀?”

水月说:“当然是八卦啦。他有没有结婚,有没有什么红颜知己之类的。”

“这个呀……”鸣人想了想,“哦,对了,在春野樱的记载里有提到,他们三个是同班同学,而且很仰慕宇智波佐助。”

“就这样?”水月不屑地说,“有没有更劲爆一点的?”

“更劲爆?”鸣人思索了一下,说:“那可能就是他年幼的时候跟自己的兄长关系很好,不过长大之后却亲手杀死了他吧。”

“……”佐助动作一顿。

“诶?为什么?”水月果然很好奇。

鸣人回答道:”因为他的兄长在他年幼的时候把宇智波全族都杀掉了,只留下了宇智波佐助一个。”

“啊?为什么?”水月从机甲上跳下来,“快说呀你。”

“传说中宇智波家族有一种神奇的瞳术,叫作写轮眼,而要开眼就要有强烈的刺激。要升级呢,就要杀死自己的好朋友。要变完美呢,就要夺取亲兄弟的眼睛。所以他兄长才留下宇智波佐助吧。”

“哇,这听着好残忍。”水月感慨道,又一琢磨,“照你这么说,宇智波家岂不是没人了,那佐助岂不是那个宇智波佐助的后代?!”

鸣人说:“可是,宇智波佐助没有结婚,应该也没有后代才对……”

“你怎么知道没有呢,说不定只是没有特别记载而已。”

“不是,特别有人记载了,宇智波佐助在七代目火影去世之后就行踪不明,因为没有任何家人,除了七代目火影没人能联系到他,所以谁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到哪里去了。说了没有家人了……”

水月说:“那七代目死了之后他在哪碰见个姑娘就结婚生孩子了,你怎么会知道。”

“说的也是……”鸣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设想居然有点难过。

“你们两个说完没有?”佐助突然开口,“说完就过来吃饭。”

水月看了看佐助的脸色,悄悄对鸣人说:“他好像心情不太好。”

“都要怪你。”鸣人说。

水月叫道:“明明怪你吧,非要说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就不会说一些风流韵事,一大堆女的喜欢那个宇智波佐助,他不就开心了。”

“本来就一大堆女的喜欢,这种平常的事情有什么必要特意说,史书里面还记载宇智波佐助容姿端丽呢。”鸣人忿忿不平地反驳水月,“一定要说跟哪个女的有关系,还不如说宇智波佐助跟漩涡鸣人有一腿呢,史书里都说他们俩起卧共寝。”

“你们两个说完了吗?”佐助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们俩。

鸣人和水月捂住自己的嘴,点点头。

等佐助转了回去,鸣人抱怨说:“你声音那么大干什么?”

水月说:“明明是你声音更大,还说什么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有一腿?!”

“小点声呀你!”鸣人赶紧用手捂住水月的嘴。





TBC









【鸣佐】南墙(24)


57




佐助现在烦透了漩涡鸣人还有这个要死的节目。

那个家伙永远都是那么讨厌,莫名其妙的要分手,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要复合。白球撞杆之后贴边擦过黑球,本来是一杆极妙的进球,却因为角度不足,袋口轻晃并未进袋。

“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可不像你,佐助。”

佐助没有回头,光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他微微皱眉,把杆子放下,“你怎么又来了?”自从佐助回国之后,就泡在训练馆里,而鼬经常没事就来找他。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我亲爱的弟弟。”

每次鼬用这种语气说什么亲爱的弟弟的时候,佐助就知道准没有好事。他转过头看着鼬,“你又想搞什么鬼?”

“我只是喊你回家吃饭而已,一家人一起。”鼬无辜地说,他又用诱惑的语气说道:“妈妈说做了很多好吃的,父亲也很想念,今天特意空出时间来陪我们一起吃饭。”

佐助还是动容了,不同于以前他叛逆期不愿意回家,现在是太忙了,每天都要训练,还要应付各种商业活动,根本没时间回家。父亲依旧是一家之长,家族的顶梁柱,哥哥也忙得不可开交,一家人能聚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

“我知道了。”佐助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我跟你回去。”

鼬欣慰地说:“你果然长大了呢,佐助。”

佐助翻了个白眼,“你能别用那种恶心的语气说话吗?”

鼬伸手捶了一下他的头,“臭小子。”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虽然知道这里面绝对有阴谋,但是佐助还是试着再一次相信他亲爱的哥哥,但是结果是又一次地被他给卖了。

看着家门口摆放的摄影机还有各种眼熟的工作人员,佐助瞥着鼬,“这就是你说的,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餐饭?”

“我可没有骗你哟,弟弟。父亲和母亲就在里面等你呢。”

佐助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不动,鼬笑眯眯地为他打开车门,佐助瞪了他一眼,不甘不愿地下了车。

导演看到他们俩来了,高兴地过来打招呼,“两位来了。今天没有什么台本,随意发挥就好。最重要的是要真实。”

话是这么说,但是几十个镜头对着自己,还能做什么?

佐助的心情非常差,不过幸亏他平常也是一副面无表情别人欠他八百万的表情,所以现在还真看不出来什么。

“进去吧,佐助。爸爸妈妈在等你呢。”

佐助一咬牙还是进去了。

宇智波的家并没有很多人想象的那样豪华,也没有什么成群的佣人,就是一栋普普通通的复式小别墅,充满了家的温馨。

佐助熟练的走到书房的门口,他知道父亲一定在那里,打开门果然看到父亲端坐在茶几的前面,而他的对面跪坐着一个熟人。

漩涡鸣人。

母亲正好端着茶过来,看到佐助笑着说:“佐助你怎么才来?鸣人都过来好一阵子了。不是说好带结婚对象来给我们看吗?结果只让鸣人一个人过来了。”

佐助先忽略了母亲对鸣人亲热的称呼,紧张地看着父亲。

他父亲一向是严肃又正经的,他不知道见到鸣人,父亲会怎么样。他第一时间站到鸣人的旁边,然后一声不响地跪坐下来,身子微微地挡住了鸣人。

这种带有保护姿态的行为,让宇智波富岳抬了抬眼,他看着佐助,“不介绍一下吗?”

佐助踌躇了一下,还是说:“父亲,这是我新交的男朋友。”

宇智波富岳反问道:“新交的?”

佐助的心扑通一跳,他下意识地看向鼬,鼬冲他微微地摇头,表示他什么也没说过。

“说的好像你以前有交过一样。”富岳边淡定地喝着茶边说。

佐助一颗心落了地,原来是这个意思。不过以前确实是有交过,只是人没过换而已。

“我以为你会喜欢女孩子。”富岳接着说。

佐助怕父亲迁怒于鸣人,于是说:“我一直都喜欢男的。”

“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富岳又看向鸣人,“你刚才说你是个歌手?”

“是的。”鸣人本来沉浸于佐助竟然会袒护他的喜悦之中,富岳突然提问,让鸣人猝不及防,赶紧回答道。又从身后拿出礼物,“这是我新出的专辑,送给叔叔阿姨,无聊的时候可以听听。”

“那怎么可以呢。”美琴说,“一定要仔细的欣赏才行呀。鸣人可是很有才华的歌手呢,就连我这种跟不上潮流的人也听说过鸣人君的名字呢。”

“阿姨过奖了。”鸣人赶紧回道。

富岳又问鸣人:“你刚才说的那些是认真的吗?我听说你们是在录节目?”

佐助转头看向鸣人,用眼神向他表示疑问,你刚才说了什么?

鸣人冲他眨了眨眼,然后转过头认真地对富岳说:“我当然是认真的。”

富岳没再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说:“那你愿意你放弃你现在的职业吗?”

“父亲。”鸣人还没说话,佐助就先站了起来,“您在说什么?”

富岳抬起头来理所当然地说:“他要进我们宇智波家,当然不能继续在娱乐圈待着。”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但这是我的要求。我不希望你们的生活像现在这样都聚焦在闪光灯之下。”

佐助反驳道:“跟他生活的是我,又不是你,我都不在意,你为什么要替我决定。”

“因为我是你父亲,我不同意,你们就不能结婚。”富岳板着脸说。

“那就不结婚,大不了谈一辈子恋爱。”佐助下意识地回答道。

整个书房里安静得很诡异,鸣人拉了拉佐助的衣袖,小声问:“你说真的吗?佐助。”

佐助低头看着他,把他的手甩开,用眼神说:别碰我白痴。

“……”鸣人很遗憾地看懂了他的意思,讪讪地把手放下。

富岳看着和平常大相径庭,异常激动的小儿子,转头问鸣人:“你怎么说呢?”

“我……”

他还没说完,佐助就打断他,“他不需要回答,我已经替他回答了。”

富岳难得地露出了一点笑容,“你在害怕吗?佐助,真难得。”

佐助脸色微变,富岳继续说:“你怕他说什么呢?为了你可以放弃一切,还是不会放弃,你想听到哪一个结果,又害怕听到哪一个回答呢?”

佐助握紧了拳头,“我……”

鸣人不会为他放弃自己的事业,自己也不会允许,但是如果鸣人真的那么说的,自己的真的会毫不在意吗?他已经放弃过你一次了,佐助在心里对自己说。

就在气氛变的僵硬的时候,富岳从身后拿出一个本子,“台本而已,不要那么认真,佐助。我是那么传统的人吗?”

“……”佐助半响说不出话,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还有演戏的天赋,而且居然会配合节目,最重要的是自己居然被耍得团团转。

这一段让富岳爸爸在节目里吸了不少粉,当然这是后话了。

“不过后面那一段是我自己发挥的,我真没想到佐助你会反应这么激烈。”富岳似乎对自己的表演处女秀相当满意。

佐助恼羞成怒,看了一眼一脸无辜的鸣人,气的转身就走,鸣人赶紧拉住他,“我真的不知情呀,佐助。”

“那你就是个白痴。”

“被骗的明明是你呀佐助。”

“……”


“好了,不要吵架啦了,来吃饭啦。”最后还是美琴妈妈出面,把大家赶上了餐桌。

佐助和鸣人坐在一边,鸣人亲热地搂着佐助的肩膀。

“把手拿开,白痴。”佐助面无表情地低声说。

鸣人微笑着躲开镜头,假装跟佐助说悄悄话,“你爸妈可是真认为我们在谈恋爱呢。”

“已经分了。”

“什么时候的事?”

“现在。”佐助说。

鸣人丝毫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继续说:“我真没想到你会那么维护我。你不是说不想和我复合吗?”

“你真的可以闭嘴了。”

“可是你心里明明想着要和我过一辈子呀,佐助。”

“少自作多情了。”佐助又把他推开一点,然后移开椅子跟他保持距离。

两个人这么一番下来,旁的人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也看的出小两口在打情骂俏。

“咳。”鼬咳嗽了一声,“你们两个在餐桌前就不要这么腻歪了吧。”

佐助觉得受到了天大的冤屈,他明明是在和这个白痴吵架好吗?

美琴妈妈正好端上最后一道菜,听到鼬这么说,笑弯了眼睛,“恋爱中的人都是这样啦。说起来我真的要感谢鸣人君呢。看着佐助的样子,我真怀疑他能不能交到女朋友,因为他总是一副很冷漠的样子。有谁能受得了他,真让人担心。现在看来,原来佐助很浪漫嘛。什么我就和他谈一辈子恋爱。你们爸爸都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呢。”

佐助听到自己母亲学自己的口气说那句话的时候,恨不得找个地洞跳进去然后再把自己给埋了。  他的嘴角不自然的抽动,似乎在极力忍耐。

美琴像是没看到佐助尴尬的表情,说:“你们俩为什么坐这么远了,靠近一点嘛。”

“……”好不容易从鸣人的魔掌下逃脱的佐助,又只能默默地把椅子往那边靠了一点。

“佐助,你快给鸣人夹菜呀。”

佐助咬牙切齿的说:“他自己会夹。”

“那怎么会一样嘛,诶佐助,你帮鸣人君剥虾呀,你看鸣人都不会。”

“……” 他怎么可能不会?佐助瞥着鸣人故意把虾剥得乱七八糟

,这家伙的演技都可以去竞争奥斯卡奖了,居然还告诉自己他不会演戏?




TBC

护夫狂魔宇智波佐助……

端午节快乐,鸣佐的小伙伴们~

PS:之前有人告诉我有个妹子在微博上改名南墙今天更新了吗?不知道这位姑娘还在不在,在就打个照呼吧~不知道是哪一位,希望还在,单独向你道个歉,让你等这么久

还有最近不是很忙了,准备填坑加开新坑,不知道大家想我除了南墙先填哪个呢?

【鸣佐】如期而至5


5




寄给佐助的信已经好几天了,但是佐助还没有要回来的消息,鸣人跟鹿丸确认了几遍,都只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他回不回来你最清楚吧,问我管用吗?”

鸣人想想也是。要说佐助在木叶唯一的牵绊也就是自己了,这些同期他与他们的关系一向都很淡漠。

鹿丸对鸣人突然这么急切地寻找佐助有些奇怪,他敏锐地问:“你为什么非让佐助回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没有,我只是很久没见他了。”

鹿丸嗤道:“你们又不是情侣,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不是的。”鸣人慌乱地解释,“其实是因为有一些关于幻术的事情我想请教他。”

“幻术?”鹿丸想了想,说:“佐助虽然瞳术高超,但是对幻术似乎不怎么擅长。你真有问题的话,倒不如去问红老师。”

“并不是这个问题……”

鹿丸实在受不了他这个婆婆妈妈的样子了,“你到底怎么了,欲言又止要说不说的,吊着人的胃口很难受你知道吗?”

鸣人揪了自己的杂乱的金发一把,下定了决心,对鹿丸说:“你记不记得我前几天跟你说过,我做梦的事。”

“哦,就是你频繁的做春梦来着。”

“都说了不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不是了。”鹿丸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要大吼大叫,注意形象。”

“总之我一直做奇怪的梦,太奇怪了。”

鹿丸眨眨眼,“所以你怀疑有人给你下了幻术?”

“是的。”

鹿丸说:“说实话鸣人,我不能想象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给你下幻术。如果真要给你下幻术,至少要满足两个条件。”鸣人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一是跟你旗鼓相当的能力以及高超的幻术水平,二来不管什么幻术总需要一个载体,这个人至少要能接近你的身边。”他停顿了一下,斜瞥着他,观察他的反应,见他仍然不发一言,得出结论说:“根本没人能满足这两个条件。”

鸣人眉头微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鹿丸踱到他的身边,“你还是接受你就是在做春梦的事实好了。”

鸣人白了他一眼,崩溃地说:“算了,不跟你说了。”说完就要走。

“鸣人。”鹿丸却从身后叫住了他,“你到底梦见了什么?”

“……”鸣人无法说出口。

鹿丸突然说:“你也早就想到了吧。”

鸣人的身体轻微的一震,他回头看着鹿丸,鹿丸轻描淡写地说:“其实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鸣人摇摇头,像是在解释给自己听,“不会的,他的幻术没那么高超,而且他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鹿丸说:“也许他是做不到,不过你忘了他哥哥是谁吗?也许他哥哥给他留了什么东西可以让他做到这一点呢。至于理由……”鹿丸若有所思地看着鸣人,意有所指地说:“那就要问你自己,究竟是真没有还是假没有了。”

鸣人的拳头攥紧了,鹿丸继续说:“万一他还想着要争夺火影之位,所以对你做了一些手段。”

“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呢?”

鸣人说:“你不了解他,他这个人轻易不服输,一旦认输就是真心实意的。绝对不会假意做戏,搞什么阴谋诡计。何况那些梦,只是让我想起一些以前的事……也没什么不好的。”

鹿丸抱着胸,像是看透了鸣人一样,嗤笑道:“所以你是梦见佐助喜欢你了?”

“……”鸣人突然反应过来,“你在套我话?”

“谁让你这么笨!”鹿丸无语道,又学着鸣人的语气,“也没什么不好的。我看你很享受嘛。”

“我哪里享受了?”

“整天自己意淫宇智波佐助喜欢你,晚上天天做梦,还想着他是不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才给你下幻术。”鹿丸毫不留情的把鸣人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讽刺道:“这还不享受?”

“我……”鸣人的脸已经红透了。

“行了,少做梦吧你,下次再有这种事别找我,我又不是情感专家,少年。”鹿丸最后给了他脑袋一下,彻底懒得理他了。

鸣人自己一个人坐着,喃喃道:“难道我真的……”


又到了晚上的时候,鸣人现在已经完全不再惧怕梦境的到来了。不敢宣之于口的是,他的心底甚至有一点期待。

鸣人看着自己缩小一号的身子,就知道自己又进入了梦境了。他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知道自己是在医院里,但是似乎没有看到佐助。

他从床上下来,发现全身都疼的厉害,也不知道是哪一次战斗之后留下的伤,看起来伤得不清。那佐助呢?鸣人担心了起来,如果自己受伤,那佐助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挣扎着起来,一个不小心把桌子的医用托盘打到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时候旁边的帘子被拉开,“你能不能要再折腾了?”

鸣人看着同样躺在病床上的佐助,原来他们就隔着一个帘子而已。鸣人突然想起来,这应该是在跟再不斩和白战斗之后,他们俩双双被送到了医院。

他脑海里对这段的记忆很模糊,大概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唯一有点印象的就是小樱来给佐助送饭,然后自己又和佐助吵闹。

“你发什么呆呀?”佐助见他一直看着自己,觉得很不自然。

“疼不疼?”鸣人突然问。

佐助没想到他看了半天就是要问这个,不屑地说:“我可不是你,这点疼就大喊大叫的。”

这么幼稚又活泼的佐助,鸣人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了,他已经习惯了佐助的沉默不语和面无表情,眼前的这个佐助简直生动得不像真的。

原来佐助也曾经这么有血有肉过,我居然都忘记了。

“很疼吧,那么多针扎到肉里。”

佐助白了他一眼,“废话。”

“呐……”鸣人突然想把当年一直想问的话问出口,“佐助。”

“嗯?”

“为什么要救我?”

佐助随便地说:“难道看着你去死。”

“又不是不行。”

佐助翻过身去,背对着他,一副不想回答的样子。

鸣人不依不挠,“当时你说你不知道,身体就自己动了,为什么?”

佐助的声音里有一些恼羞成怒,“你能不能闭嘴?!吊车尾,医院需要安静。”

“你知道你这样在以后叫什么吗?叫口嫌体正直。”

佐助说:“什么意思?”

“就是嘴里嫌弃,身体却很诚实。”

“你去死吧。”佐助把枕头打到他的脸上,鸣人接了下来,抱着枕头,“佐助,其实原因只有一个。”

佐助见他无比正经的样子,也静下来看他要说什么。

“因为我们是朋友呀。”

“砰”佐助随手拿起床头的闹钟砸了过来,鸣人受了伤来不及挡,感觉到脑袋一阵发昏,在晕倒之前绝望地想着难道他要成为史上第一个被闹钟砸死的忍者吗?

再一睁开眼的时候,他又看到佐助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着他。

他是又开始循环了吗?

“你倒是说呀?”佐助不耐烦地说。

鸣人琢磨着现在说什么都不对,干脆就不说了,他装模作样的捂着胸口,“啊,好疼。”

果然佐助眼神里露出担心的神色,“你怎么了?要不要叫医忍过来?”

“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估计是拉到伤口了。”鸣人说着又躺回了床上。

“真的没事?”

“真没事,不用担心。”

“谁担心你了。”佐助把头别过去,过了一会儿又转过来看着鸣人,“你那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什么?”

“你突然爆发的时候……”

鸣人吃惊地说:“你不是昏倒了吗?”

“白痴,我不会听人说呀。”

也是……鸣人想了想说:“你也知道吧,村子里都说我是不祥的人。”

佐助皱着眉头,“那个传闻是真的?”

“什么传闻?”

“就是你体内有妖狐。”

鸣人无语道:“难道佐助你一直认为那只是传闻吗?”

“谁会相信那种白痴一样的传言。”

鸣人说:“明明全村的人都信了。”

“……”佐助无言。

鸣人恍然大悟,“难怪你从来都不怕我,别人都疏远我,只有你还是那样离我不远不近。”

“宇智波才不会怕那种东西。”

鸣人抱怨道:“既然这样,你干嘛不来找我玩,明明在河边都碰见过好多次了。”

佐助说:“谁要跟你这个白痴一起。”

“喂,你……”鸣人差点都想跟他吵起来了,突然想起自己跟十二三岁的佐助较什么劲。

佐助突然淡淡地笑了,“这样也好,以后你就不是那么不堪一击,总算有点意思了。”

“你才不堪一击呢,别忘了这次谁救了你。”鸣人觉得自己越来越幼稚了。

佐助斜看着他,突然翻了个身,正对着他躺着,“说起来,小樱说你看到我受伤了,就发狂了呢。”

鸣人眨眨眼,不知道为什么脸有点发烫。

“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砰。”病床的一个脚突然塌了,鸣人的脑袋撞到了桌角,疼得他找不着北,又昏了过去。这床什么质量呀,能不能投诉。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他又看到佐助正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说什么。

之前他说什么来着,哦,自己看到他受伤了,就发狂了。

那有什么了不起的,因为我们是……

“咳,我看到你受伤了,很心疼嘛。而且当时我差点以为你死了,都怪你说一些奇怪的话,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

佐助听完之后又转回去平躺着,看着天花板,“我真以为我要死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鸣人认真地说。

佐助侧过头瞥了他一眼,“你先保住你自己的命吧。”

“我当然会活着,因为我想活着。”

“说的好像我不想活了一样。”说完佐助自己都愣了。他一直以为他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此刻才发现其实在内心深处他仍然眷恋着人世。

鸣人偏着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能不能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好好活着。”不要折腾自己,不要把自己的命不当一回事。

佐助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鸣人激动地说:“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有。”佐助沉静地说,“而且如果活着没有任何快乐的话,又有什么意思呢。”

鸣人轻轻问:“真的没有任何快乐吗?”

佐助始终用沉默来回答,但是鸣人知道他已经无法欺骗自己了。

“看到你痛苦我真的很难受,不要再让关心你的人心痛了好吗?佐助。”

佐助问:“你又以什么立场来说这样的话呢?我们关系很好吗?”

“因为我们是……嗯,我们关系就是很好啊。”鸣人赶紧把朋友两个字咽回了肚子里。

“少自作多情了。”

“我们就是关系好。”

“白痴。”

“我们的关系难道不好吗?”

“哪里好了?”

“就是好呀。”

“你是复读机吗?闭嘴。”






TBC

520没赶上,521太子和佐助还有鸣佐的小伙伴们快乐~ 

【鸣佐】如期而至1~4

如期而至

之前想了好久的土拨鼠之日梗,后来被提醒说火影里就有伊邪那美呀TvT 来试试看,改变每一次的发卡之旅。  

PS:估计大家不记得是哪一篇了,懒的弄链接反正不长一起发上来吧,看过的直接拉到后面看4~



一切都将如期而至。

1

鸣人站在火影楼内,透过落地的窗户,俯瞰整个木叶的全景。现在他是火影的备选,人们说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的父亲是四代火影,他的老师是六代火影,他有很多朋友很多同伴。

也许将来某一天他会娶一个像他母亲一样善良的女人结婚,然后生一个可爱的孩子。

这就是漩涡鸣人快乐、幸福、愉悦的一生。

但是这里面似乎少了什么。那个人正在离开这里的路上,短暂的归来之后,他又踏上了新的旅程,这次带回来的礼物是一个小巧精致的盆栽。

这一次,漩涡鸣人没有去送他。

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他只知道看着那个人的背影远走,他很难过。既然这样,就不要去好了。

“不要送我了,鸣人。”

“那你注意安全。”

以往他都会单独在树林里面等着佐助,然后和他道别。这一次却在火影室就分道扬镳。他和佐助似乎从某个时刻开始就注定必须分开走自己的道路。就算他把佐助带了回来,结果却还是一样。

他现在已经开始学习如何当一个火影,在卡卡西不在的时候他就会到这里来处理各种事务。已经快傍晚了,他准备回家,正好碰见了刚刚过来的鹿丸。

鹿丸扫了一眼,说:“鸣人,这你的盆栽吗?”

“是啊,佐助带给我的。”

“你带回家吧,放在这里说不定哪天就丢了。”鹿丸随手拿起,递给了他。

鸣人不是忘记了,只是他总觉得这个礼物放在眼前,会让他更容易想起那个人。鸣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了过来,小心地放在手上,“那我回家了。”

鸣人把它摆放在床头柜上,绿色的嫩芽是才长出来的,要养的话不知道要多久,佐助居然有心情给他带这种容易在半路上就死掉的小东西,看着真的很脆弱,必须好好照顾它。

鸣人盖上被子,最后看了它一眼,想起佐助的面容,然后关上灯,闭上眼睛。



2

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鸣人转动着眼睛,四处瞅着,这熟悉的运动服。缩小了一半的身体,还有和他一样缩小了了的佐助。

等等,为什么我压在佐助的身上,这里是……终结谷?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

佐助用一种绝望的眼神直视着前方,又突然激动地看着自己,喊道:“从小就没有父母兄弟的你,到底明白什么?从小孤苦伶丁的你,根本无法体会我的心情!”

“……!”鸣人如同当年一样,露出错愕又受伤的表情。

“正是因为有了亲情的羁绊才会痛苦,你怎么会明白呢?”佐助冲他大吼道,然后趁着他心绪不宁的时候把他从身上推了下去,两个人一起滚到了水里,在木桩上对峙着。

那个时候他说了什么来着,鸣人定了定神,抬起头,“我没有父母,但是和伊鲁卡老师在一起的时候,我可以体会到有父亲的感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他顿了一下,继续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体会到了兄弟的感觉。”

佐助低着头,单腿跪在木桩上,皱着眉似乎不解,“为什么,鸣人,为什么对我如此……”

“因为……你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羁绊。”

佐助眼睛慢慢闭上,重新睁开,露出一个浅淡的意味不明的笑,站了起来,从身后取出护额系在头上,“太晚了,鸣人。”

等等,这就要开始打了吗?不不不。鸣人才想起来,他已经不是小时候的他了,为什么要照着剧本演下去呀?

“佐助我……”然后他的身体像不受控制一般和佐助打了起来,跟记忆中一模一样,直到他爆了一尾和佐助对波又昏了过去。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鸣人昏过去的第一个想法。

鸣人醒了,还以为会看见卡卡西老师和小樱,结果这是什么?他为什么又压在佐助身上?

“从小就没有父母兄弟的你,到底明白什么?从小孤苦伶丁的你,根本无法体会我的心情!”

为什么又是这句话?

鸣人是搞不清楚状况了,这个梦怎么还没做完又倒回原点了。

“佐助。”他疑惑又不解地看着佐助,满脑子都是幻术幻觉之类的。

佐助看到他迷茫的眼神,却不像第一次那样愤怒和激动,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话说的不妥,别过头去不看他,然后下定决心手上使劲又推着他一起滚了下去。

鸣人完全搞不清楚怎么回事,说:“佐助,我……”

“不要再说了,你阻止不了我的。我要亲手把这一切斩断。”

不是……等一下……鸣人在闭上眼的那一刻想,这到底是什么啊……

鸣人面无表情生无可恋地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佐助。

“从小就没有父母兄弟的你,到底明白什么?从小孤苦伶丁的你,根本无法体会我的心情!”

又他妈的是这句,还有这个场景。鸣人在心里爆了个粗口。

“好了,我知道了!我当然不明白了,但是自从认识了你我就明白了!”鸣人心里又烦闷又生气,他一点也不想跟佐助打,更不想被佐助打到昏过去,很疼有没有?

佐助被他的这个反应镇住了,而且什么叫“自从认识你就明白了”。

鸣人在他把自己甩下去之前,揪着他的领子,“宇智波佐助,你听清楚,我没有父母没有兄弟,但是认识了你和伊鲁卡老师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这是什么感觉,我失去你都不知道失去了多少次。这种失去又毫无办法的无力感没有人比我更懂了!”

总算说出来了,鸣人呼出一口气,真是的,气死我了。

谁知道佐助还是把他从身上推了下去。

“白痴,你在胡说些什么。”

又要来了……鸣人在昏过去之前这么想着。

一次、两次、三次。鸣人知道他一定是中了什么出不去的幻术,这样一直重复下去,他就要疯了。这么强大的自己怎么可能会中幻术呢?他不可能没有察觉。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怎么出去。

一直重复的幻术,一定是有破绽的,在哪里呢?

“从小就没有父母兄弟的你,到底明白什么?从小孤苦伶丁的你,根本无法体会我的心情!”

在佐助说完他的台词之后,鸣人故意冷漠地说:“你不是佐助吧,这是个幻术,你别想骗我,我不会中计的。”

“白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明明就是佐助,这个白痴说的这么顺口,口气表情都一模一样。

鸣人真的要疯了。

“佐助,你听我说。我中了一个幻术…… ”

“佐助,可能我们都中了一个幻术……”

“以前我可能不明白,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我懂你的心情,所以你冷静一点,其实很多的事情……另有隐情。”

“佐助,你不要走,留下来好不好?”

……

鸣人都数不清他到底重复了多少次,每次在佐助说完之后,他就试图用不同的方式来改变结局,但是根本没有任何用。每次都被打到昏过去,然后又重来。

不行,他必须冷静。冷静,漩涡鸣人。

首先,他发现如果和佐助说什么幻术之类的,他会直接上来开打,然后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所以这个肯定是不对的,跟他说是没有用的。

但是和佐助说一些关于他们感情的话,佐助就会稍微有一点动摇,每次都反应也有些许的区别。 

所以应该从感情入手。

“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呀。”

“所以我才要斩断羁绊。”

“因为你是我无法割舍的羁绊啊。”

“所以我才要斩断羁绊。”

“在我心里你就像我的亲兄弟一样!”

“所以我才要斩断羁绊。”

……

并没有什么用!甚至连后面的剧本都不动了,之前至少还有点改变。

会死在这里吧……鸣人绝望的想,可是他不想死在这种场景之下,至少也要死在终结谷和佐助和解的时候吧。这个场景可以说是他这么多年集后悔难过痛苦于一身不想再回忆的场景之一。

尤其那句话,他都被佐助说得耳朵起茧,没脾气了。

他实在忍无可忍,“我当然知道了,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知不知失去你之后我每天都体会着这种痛苦!我每天都在想你安不安全,有没有危险,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我?如果羁绊说斩断就能斩断,如果可以不再想你,我也想斩断这个羁绊!”

佐助又一次愣住了,“你在说什么?”

鸣人说:“我在说,就算你现在走了,我们的羁绊也没办法斩断,我们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没办法放弃你。而你,就算嘴上说无数次也好,最后还是和我牵扯不清,你能否认吗?宇智波佐助,你要是真想斩断羁绊,你就杀了我呀,你为什么不杀我?你杀了我拿到万花筒写轮眼,找到你哥哥报仇,你还去找什么大蛇丸。”

佐助往后退了一步,问:“你怎么会知道写轮眼的事情?”

“你不要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

“你别以为我不会杀你!”

鸣人翻了个白眼,指着心脏,“那你看清楚了,别弄错地方了,往这里。”他张开双手,一副不打算反抗的样子。

佐助蹙着眉心,“你为什么对我如此……”

鸣人大声地喊道:“因为你对我来说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看到你痛苦,我就觉得我的心很难过,很痛苦,痛苦到没办法呼吸。”

好吧,虽然现在说起来是肉麻了一点,但是这是他曾经对佐助说过的原话。奇怪,当时为什么不觉得呢,现在说,感觉有点羞耻。

佐助的眼神有些迷茫,喃喃问:“有多重要?”

鸣人深深地看着他,像是要把嵌到自己的骨子里、血肉里,和自己融为一体。

他一字一句地说:“比我的命还重要。”

靠,为什么还是要打?鸣人躺在地上无奈地想。

他听到了佐助护额掉到他身边的声音,随着那声脆响,他仿佛回到了当年失去佐助的时候,又重新体会到了那份绝望。

“鸣人。”佐助在叫他的名字,“我……”

佐助要说什么呢?

磅礴的大雨落了下来,地面也冷得刺骨。鸣人的心更加是跌到了谷底,该怎么办呢?他听到佐助闷哼了一声和膝盖磕地的声音。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到了自己的脸上,鸣人想努力睁开眼睛,看个明白,但是他做不到。是热的,佐助,他,难道……流泪了吗?

怎么可能?宇智波佐助怎么可能会哭。

他的呼吸就打在自己的脸上,他离我这么近,他在看我……鸣人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难道当年他昏过去之后,佐助还做了这些,他是什么意思?看我最后一眼吗?

鸣人的心都在颤抖。

一个冰冷柔软的触感传来,鸣人瞪大了眼睛,可是他什么都看不到。

佐助他……

鸣人猛的睁开眼坐起来,整个人都被冷汗浸湿了,眼前是熟悉的家具,朝窗外望去,天色刚刚见白。

难道只是做梦而已吗?

不,这不是梦,他中了一个幻术,而最后他解开了。

鸣人虚脱地穿上拖鞋,到浴室用喷头洗了个凉水澡,冰冷的水从头顶直冲而下,似乎这样就可以让他冷静下来。

但是他现在要怎么冷静?

佐助吻了他,在那年。



3

鸣人自从那天之后就一直心绪不宁,甚至于收到了佐助寄来的信都不敢拆开,拿在手里总觉得重如千斤。如果那是幻术的话,是谁给他下了那样的幻术。如果那只是一个梦境的话,难道这是他内心一直渴望的吗?

他提起勇气拆了了佐助的信,和往常一样,道平安,一句勿念结尾。

可是他怎么可能勿念呢?

这么多年他始终都在思念,没有一刻停止过。可是无论他怎么思念,佐助都没有回来。

他不确定自己究竟是做了一个诡异但是美丽的梦,还是中了幻术。所以他没有和其他人说,他要怎么和别人说他中了一个幻术回到了十二岁那年,然后佐助在临走的时候,亲吻了他呢?

如果最后证明是梦境,或者是什么追寻内心深处渴望的幻术,那不就完了吗?要是让佐助知道自己在幻想这种事情,他就没脸活下去了。

鸣人回到家里,拿起摆在床头柜上的七班照片,轻轻摩挲着年少的佐助的脸,那个时候,佐助,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他觉得有些昏昏沉沉的,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他睁开眼,似乎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清醒。他环顾四周,小樱,佐井还有大和,黄沙扑面四处扬灰的岩壁,像是有预感一样,他缓缓抬头,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少年,他身着白衣,黑发随风飘动。双眼淡漠,无心无情的模样,让鸣人心里如同绞碎般疼痛。

“不杀你,只是因为我的一时兴起罢了。”他用蔑视的语气这么说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对,鸣人想起来,他之前好像是质问佐助为什么当年不杀了他来着。

为什么不杀了我呢?鸣人后来找的理由是,佐助仍然记得他们的情谊,不忍心下手。可是如果是按照之前那个雨中的告别之吻来发展的话,这份情谊是不是有别的意思呢?

在大和佐井等人的惊呼中,白衣从高处飘然而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在他耳边似是捉弄地说:“你不是要成为火影吗?有空来追逐我,不如去多做些修行。”他微微侧过头,沉下声音缓慢地说:“对吧,鸣人。”

鸣人感受着他的气息,近在咫尺。他就是这样,在不经意的时候来到你的身边,然后又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走。

佐助似是威胁:“这一次我的一时兴起,可能会要了你的小命。”他边说边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拔出了剑,然后在空中停住。

鸣人眼看前方丝毫不惧,他用手拉住佐助的胳膊,也回应道:“一个连朋友都救不了的人,又怎么能成为火影呢?”

佐助似乎是笑了一下,然后将剑迅速地超自己刺了过来。鸣人当年没打算躲,现在也不打算。他甚至隐约希望佐助就这么捅自己一下,你会难过吗佐助?对着心脏来呀,不要又弄错地方了。

佐井又一次迅速冲了上来,但是没有用。佐助已经能将千鸟通遍全身,现在的他们根本不是对手。鸣人被千鸟的电流穿过,像是在骨头里扎刺一样的疼痛。他被佐助甩了出去,他知道自己又要昏过去,而醒过来又会是无限的重复。

虽然在心里还抱有那么一丝侥幸,但是果然再一次睁眼又回到了最初。


“不杀你,只是因为我的一时兴起罢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一时兴起、一时兴起。

这次要怎么样才能过关呀?

按照以前的经验来看,越是直接地说出内心的想法,似乎越容易从这个无限循环中逃脱出去。

于是鸣人大喊道:“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杀我。”

佐助的眉头深深蹙起,再一次飘然而至,把手搭在鸣人的肩上,“谁说我不会杀你?”

“那你倒是快点把剑拔出来呀?”就在鸣人无所谓地说着的时候,什么东西穿过他的胸口,还放了点电流,鸣人不可置信地看着佐助,好疼啊,“你还真捅呀?”

佐助皱着眉,其实他没刺多深,被鸣人激怒之后,顺手就捅了过去,谁知道鸣人居然不躲,此时他也不知道该不该拔出来,“你自己说的。”

“……”鸣人无奈,“我就是随口说说。”在晕过去之前,他只想再说一句:能别放千鸟了吗大哥。


鸣人抬眼对上刺眼的阳光,和在阳光下闪耀的少年,“不杀你,只是因为我的一时兴起罢了。”

这一次鸣人暂时先保持沉默,怎么办呢?上次是怎么出来来着,好像他跟佐助说了些什么,大概就是什么你对我很重要之类的。

佐助又搭上了他的肩膀,鸣人思索了一会儿说:“佐助,对于我来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你。他话还没说完,佐助就已经用千鸟把他甩到地上。

为什么这么快啊?鸣人躺在地上绝望地想。


这一次一定小心,慢一点,仔细观察,鸣人真希望眼前能出现一个选择的框,让他做个选择题,这样瞎蒙要到什么时候?

“不杀你,只是因为我的一时兴起罢了。”

“我知道。你完全可以杀了我,可是你没有。佐助,你对我就没有一丝眷念吗?”

佐助蹙起眉心,没有说话。

有戏啊,这次。鸣人提起精神。佐助又一次飘到他身边,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起来,当年佐助为什么要抱我呢?就算是小时候还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不喜欢别人碰他,更别说主动了。每次自己和他勾肩搭背,他总是别扭地说别碰我。

为什么过了三年,突然转变了?难道是大蛇丸给他灌输了些什么?鸣人总是下意识地把锅推给大蛇丸,至于佐助,肯定是无辜的。

难道是太久没见,其实他也很想我,所以来个近距离接触?鸣人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佐助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你不是要成为火影吗?有空来追逐我,不如去多做些修行。”

来了。鸣人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说:“如果失去你,成为火影又有什么意思呢?”

果然佐助略微吃惊地偏头看他,眼里是他看不懂的深沉,沉默之后低声问道:“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

鸣人很顺口地说:“一个连朋友都救不了的人,又怎么能成为火影呢?”等等,好像不太对。佐助眼睛眯起,拔出了剑,怎么好像又回到一开始的状态了?!

被千鸟电到脑子都快麻木的鸣人迅速地分析着。

失败。鸣人想着一定是最后的环节出了问题。他就不该一顺口就把那句话说出来。

这句话到底有什么问题,我觉得很有道理呀。

那他应该说什么呢?

“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肯定不行。

“因为你就像我的亲兄弟!”也不行。

上次就试过了,没用。

他决定像在终结谷一样,说:“你对于我来说很重要,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霹雳的电光闪过,鸣人又一次享受了千鸟的电击。

靠,为什么还是不管用?!

难道这玩意还会进化?有抗体了,不能用了?

而且当年没觉得有这么疼呀,佐助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情。

那怎么办啊?鸣人有点灰心丧气,但是由于知晓了一点游戏规则还有这种奇异经历的经验,倒是不像上次突如其来那么崩溃了。

既然说什么好像都是错的样子,那干脆不说好了。

他豁然开朗,在佐助说话之后一直保持沉默,只是用深沉的目光一刻不离的注视着他。

在佐助又一次把手搭到他的肩膀上,半搂着他的时候。他鼓起勇气,两只手搂住佐助的腰,紧紧抱住了他,把头枕在他的胳膊上。

佐助整个人都愣住了,完全没有动作,像是被电击一样的僵直。

鸣人心中窃喜,好像真的有用。

他轻轻地说:“佐助,好久没有离你这么近了。你过得还好吗?我好想你。”

佐助想推开他,最终还是没有,手握在剑柄上,却如同有千斤重,迟迟没有拔下来。

旁边围观的三个人瞪大了眼睛,这俩人怎么还抱上了。

“鸣人……”佐助嘴里喃喃喊着他的名字。

这样居然真的可以啊。鸣人心里狂喜,他才发现抱着佐助的感觉真是不赖,尤其他现在似乎比以前要有肉一些,看来大蛇丸把他养的不错,他忍不住又抱紧了几分。

他想起在终结谷的那个似有似无的吻,忍不住说:“那个时候我是清醒的。”

佐助果然像是受到极大惊吓的样子,皱着眉看着鸣人。

鸣人继续说:“我知道,我感觉到了。佐助……你……”

“不要再说了。”佐助立即打断了他,目光恢复了锐利,“已经结束了,鸣人。不管曾经有什么都结束了。这次我不杀你,但是不代表以后不会。希望不要再见了,否则,你会成为一具尸体。”

他就这样说着残酷的话,然后迅速地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跳到了高处,如同一只高傲的鹰俯瞰着地面的蝼蚁,“永别了,鸣人。我会在人世之外等你。”

他在说什么?鸣人没有听得太清楚,什么人世之外?

“佐助,不要走!”鸣人大喊道,可是佐助很快的消失在他的面前。

没有昏倒,那么这个算是过去了吗?佐助最后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对,这个时候他要跟大蛇丸做了结了。他是拿自己性命作为赌注,他贡献出了自己的一切来报仇。人世之外就是死亡。

鸣人从自己的床上醒来,愣愣地看着前方。

他发现自己有点开始沉迷于这个幻境,他甚至想再一次睡过去,然后重新回到那个梦里。因为他急切地想知道,佐助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亲吻我,然后告诉我一切已经结束了。难道我们曾经开始过吗?

为什么要吻我?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一抱他,他就心软了。

难道……他喜欢我吗?

宇智波佐助,喜欢漩涡鸣人。







4

佐助,速回。

鸣人把信绑在鹰的腿上,托它带给佐助。深深了解佐助性格的鸣人知道,要是像往常一样,说上一大堆,佐助是不会回来的。只有像这样,越是简单,看起来越像是发生了不得了的事。以佐助的性格,大概看到了就会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事实上也确实是发生了不得了的事。

鸣人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他和佐助在一起的时间并没有多少,而他居然把和佐助的每一次相聚都记得清清楚楚。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对方又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就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他越来越害怕梦里发生的事情是真实发生过的。比如说在终结谷,佐助吻了他。

他更害怕梦里的事情是他自己的臆想,那就代表他的内心深处对佐助抱有龌龊的想法,而且还妄想着佐助和他一样。

如果佐助回来的话,应该如何跟他解释呢?

我做梦梦见你喜欢我?

实在是难以启齿。

他看到在面前晃来晃去的好帮手鹿丸。对了,鹿丸不是智商两百么,他一定有办法。

“……”但是……也很难说出口呀。

鹿丸看着鸣人支支吾吾的样子,抱着胸,不耐烦地说:“我很忙的,火影大人,有话就快说。”

鸣人斟酌了一下,决定选择性的说:“你说,有没有可能每天都做一样的梦?”

“一样的梦?”

鸣人思索了一会儿说:“也不是一样的梦,就是在梦里总会出现同一个人。”

鹿丸一抬眼,看着鸣人的眼神有了稍许的不同,“哦?”

“就是……在那个梦里,那个人他好像……喜欢我。”

“噗。”鹿丸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喂,你笑什么?”鸣人又羞又恼。

“鸣人呀,你也该到那个时候,说吧,是谁,小樱还是雏田?还是别的什么美女?”鹿丸哥俩好地搂住了鸣人的肩膀。

“什么呀!不是……”不是什么美女,是佐助呀……

“不要说了,解释就是掩饰。你如实招来,到底是谁?”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鸣人更不敢说出佐助了,亏他还以为鹿丸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思想也这么不纯洁。

“那是怎么样?天天梦见同一个人,那个人还在梦里很喜欢你。”鹿丸一针见血地说:“我看是你喜欢她吧。梦都是自己的幻想的延伸你懂不懂?”

“……”鸣人无言。

鹿丸拍了他的肩膀,“喜欢就去追嘛,你喜欢的还有什么追不到的。”

“这个大概真的追不到。”鸣人嘴里嘟囔一句,幸亏鹿丸没有听清。“算了算了,跟你说等于没说。我去工作了,你也快去吧。”

“你还知道要工作呀。”鹿丸抱怨道,“公文都快堆成山了,快点处理,不要一天到晚做春梦。”

“你才做春梦呢!”他明明在梦里被佐助打得半死,浑身都疼得要命。


工作完一整天回到家里躺到床上,鸣人闭着眼睛,比起前几天的恐慌,他现在对这件事没有那么害怕,甚至在心底还有隐隐的期待。

佐助他……还会做出什么举动呢。他是不是真的对我……鸣人很急切地想要确认。

不过这一次却不像鸣人想的,来到他们再次见面的时候。

而是回到了最初,第七班刚刚成立的时候。

不,这个时候好像还没有成立。

等等,鸣人停下脚步,举起自己的手看了一眼,为什么感觉好像比印象中要白一点。

“佐助!”小樱在前面朝他羞涩地笑,还温柔的喊他佐助。

鸣人往后看了一眼,确认只有自己一个人,为什么小樱会喊佐助?

他的脚步一滞,突然想了起来,这不是他把佐助绑起来,然后变成他的样子来跟小樱说话的时候吗?!

现在来看,为什么当时会这么幼稚……

真是愚蠢到家了。

鸣人突然理解为什么当时佐助总用看白痴的表情看着他了,真的是好蠢。

“佐助!”小樱兴奋地喊着他。

鸣人现在当然做不出那种事,他也没想那么多就用忍术马上变了回来,说起来佐助还被绑着,他得赶紧过去把他救出来。

小樱看到一个瞬间男神就变成了讨厌的鸣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马上明白过来,鸣人这个家伙肯定是想扮成佐助来跟她接触。

“鸣人!”小樱插着腰,“你又在使什么坏!”

鸣人连忙摆手,“我没有……诶呀,等会儿再和你说。我先去找佐助!”

鸣人可不敢惹小樱,离她还有十米远就跑了。只剩下小樱在后面大喊大叫又追不上他。

等鸣人赶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佐助没在,地上只剩下一团绳子了。鸣人长呼了一口气,佐助果然比他想象的更快地解开了。

自己那个时候,对佐助就这么嫉妒吗?

小的时候还没有感觉,现在看来,真的是很过分了。就因为自己有好感的女生喜欢佐助,就对他做这种事情。而佐助实际上什么也没做,也没来找他报复什么的。

或许那个时候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吧。

鸣人这么想着。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他是错的了。

鸣人又回到了刚才的地方,第一时间看到了佐助标志性的黑发蓝衣,他甚至没发现自己根本没注意到旁边的小樱,特别兴奋地想要过去。

随后才看到小樱在和佐助说话。

是呀,小樱一直很喜欢佐助。

“鸣人那个家伙,总是自作聪明,总是喜欢捉弄我。”

鸣人在不远处随着风声听到了一点,果然小樱那个时候很讨厌我呢,鸣人无奈地想。

“鸣人不是有一个不同一般人的童年吗?”

鸣人听到这里屏住了呼吸,觉得胸口像有一块大石头压在心上。不管过了多少年,果然他还是会在意吧,村子里的议论和非议,朋友的疏远和孤立。

“鸣人不是没有父母吗?大概就是因为没有父母,所以才会胡作非为。就算做了什么,也不会有人责备他。如果是我的话,早就被骂了。”

“一个人的话,没有父母的唠叨可真好,所以才会到处胡闹。”小樱自顾自地说着,没有注意到佐助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他斜着眼睛瞥了一眼小樱,“孤独,不是被父母责备这种程度相比的。”

鸣人也听到了这句话。

佐助他……居然在维护我。鸣人不敢相信,在自己刚刚把他绑起来,还装成他的样子招摇撞骗之后。而且这句话……是的,佐助和我一样呀。

我们俩是那么相似,同样的孤独,同样的寂寞。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能理解我的话,那一定就是佐助了。反过来也是一样,只有我能真正理解佐助心里的伤痛。

小樱没有想到佐助会突然这么说,愣愣道:“佐助。”

“你很讨人厌。”佐助毫不留情地说。

“……”小樱像是深受打击的样子。

鸣人却在这个时候一个不小心碰了地上的石头,发出了响声。佐助和小樱同时向这边望来。

佐助看到鸣人,皱了皱眉,“你站在那里多久了。”

“呃……也没多久。”

小樱怕刚才说的被鸣人听到,一直不敢看他,十分尴尬。

鸣人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佐助,你没事就好了。对不起,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哈哈。”

佐助白了他一眼,“白痴。”说完就自己走了。

鸣人追着他却被小樱喊住,“鸣人。”

鸣人看了一眼小樱,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以他们后来的关系来看,现在来介意这些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毕竟当时只是小孩子,小樱后来成长了许多,他们也成为了共生死的战友。但是要说鸣人心里没有一点介怀那也是骗人的,至少他现在没办法像小时候一样缠着小樱了。

“我……”

鸣人现在满脑子都是佐助,恨不得马上追过去,便安慰着说道:“没什么的,我先去找佐助。”


佐助一个人走在河边,双手插兜,不快也不慢。他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还有人在喊他,不过他没有放慢或者加快的意图,全当不存在。

“佐助!”鸣人总算从后面追了上来。

“……”佐助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鸣人心想小时候的佐助果然比现在还难搞,他小心翼翼地问:“佐助,你生气了吗?”

“没有。”

“我向你道歉。”

佐助这次倒是停下了脚步,用目光把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你不会是小樱变的吧?”

“不是啦,我真的是鸣人。我是真的觉得很抱歉。”

佐助白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鸣人反正知道他的性格,早就习以为常,也跟着他边走边说话,“谢谢你在小樱面前维护我。”

“我不是维护你。”不要自作多情。

“我知道。”鸣人说:“我以前一直以为你看不起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在这些人里,只有你是真正正视我,了解我的人。”

佐助诧异地看他,还是很怀疑面前这个人是不是鸣人。这一番话说的佐助有点不好意思,别过头,“别说的好像我跟你很熟一样。”

果然还是那么别扭呢,鸣人搂住他的肩膀,“我们就是很熟呀。”

“……”佐助不动声色地把他的手打开。

鸣人也不在意,继续说:“你不懂,这叫作神交已久。”

“谁跟你神交。”

“你一直在偷偷关注我。”鸣人见佐助又要甩一个白眼给他,忙补充道:“我更加一直在偷偷关注你。不,其实我是明着关注你。你看,我总是在你面前做些奇怪的事,其实就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力呀。小孩子都是这样的,可惜我长大了才明白。”

“说的好像你现在不是小孩一样。”

“我……”鸣人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佐助,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吧。”

佐助嗤笑了一声,“谁跟你这个吊车尾是朋友。”

早就习惯了吊车尾的称呼,甚至还觉得这样很亲密的鸣人不仅没生气,还很开心地又试图搂着佐助,“那就这样决定了。”

“手拿开。”

“好好好,不要拿出苦无呀,佐助。”


鸣人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他睁开眼睛还是不敢相信,这一次居然没有令人崩溃的无限循环。难道是因为这次我做的很好吗?

比起这个,在梦里看到的东西更让鸣人在意。

如果这都是真的话,其实他们两个一直都很在意对方呢。尤其是佐助对他的在意,远远超乎了鸣人的想象。

他以为那个时候的自己在佐助眼里是很讨厌的存在。

回想起小时候的事,鸣人突然发现自己忽略了很多细节。比如说佐助明明一心想着报仇,却在白的攻击下舍命来救他,在大蛇丸面前拼命保护他,一幕一幕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果然其实只是因为别扭吗?

鸣人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佐助送给他的盆栽还有他们第七班的合影,用手轻轻摩挲小时侯的佐助。

“你这样的性格很吃亏知道吗?对别人好别人都不知道,还怪你冷酷无情。”

“总说我是白痴,你才是傻瓜。”



TBC

【鸣佐】南墙(23)

54

白痴不管过了多少年还是白痴。

宇智波佐助一直到今天也没有想明白,到底为什么当年鸣人会对他提出分手。他明明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舍不得离开,也不会离开,只是暂时去比赛而已。

佐助承认那个时候的他很不成熟。

在热恋期过了之后的磨合期,两个人的摩擦很多,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完全个性不同的两个人没有争吵怎么可能呢。

比如说鸣人总是喜欢把泡面盒子放在桌上几天都不丢,就算说了他无数次,他也没有什么改变。又比如自己对他的喋喋不休感到厌烦,通常都用无视来表达自己的意愿,让鸣人感到很受伤。

所有的情侣都会这样,佐助一直坚信这一点。

在兴趣爱好上面,他们俩一动一静,可以说完全不同。但是他们都很尊重对方的,甚至在很不情愿的情况下陪着对方。

鸣人会在自己的台球水平烂到被人嘲笑的地步,仍然坚持陪着陪着佐助一起练习,还表现的很有兴趣的样子。而佐助,一个厌烦人多厌烦吵闹的人,居然不止一次的跑去鸣人乐队的演唱会听他在台上嘶吼。

佐助也是在那一段时间里,第一次稍微理解了点母亲所说的:

喜欢是一时的冲动,而爱是相互容忍。

母亲本来是一个优秀的设计师,但是因为嫁给了父亲,只能为了家庭放弃了自己爱的职业。佐助为母亲感到不值,可是母亲却对他说,你太小了,佐助,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爱就是相互妥协,你父亲也为我妥协了许多。

现在的佐助理解了许多,但也只是理解而已。

说实话,佐助到现在也不能认同这种说法。

妥协了的对方还是我喜欢的对方吗?妥协了的自己,还是对方喜欢的那个自己吗?

也许鸣人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才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分手。

佐助重新跟鸣人上了床,但是他暂时并不打算跟他复合。在鼬看来,他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但是佐助心里很明白,他不是。他不是因为觉得被鸣人甩了没面子,所以才在这里故作矜持的。

他只是想弄明白,当年他们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才会走到这一步。

如果不能解决的话,就算现在重新在一起也不会有结果。

所以在鸣人又一次甜言蜜语诱惑他的时候,佐助还是拒绝了。虽然从这家伙嘴里吐出的情话肉麻到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地步,可是却真的充满了诱惑力,让他的心为之颤动不已。

“佐助。”

佐助接了电话,又听见这个白痴的声音,“有什么事?”

“没事,想你了。”

“……”佐助努力克制自己挂掉电话的欲望,“没事就挂了。”

“等等,佐助。我真的想你了。”鸣人赶紧说道:“我马上要回国了,我们又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了。”

“几天而已。”佐助提醒他。

“佐助……我说的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佐助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鸣人说的是复合的事情。就在鸣人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佐助轻轻开口,“我可以考虑,但是前提是你先告诉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八年前……为什么?”

果然还是在耿耿于怀么……鸣人有些无奈。他斟酌了一下说:“我向你道歉……”

佐助打断了他,“你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依旧是冷静的语调,但是鸣人却从里面听到了他情绪的剧烈波动。

但是他应该怎么说呢……鸣人想也许他应该找一个时间好好的和佐助谈一谈,虽然他也不知道,能谈些什么。

鸣人的沉默让佐助更加生气,他吸了口气,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平淡:“其实你给我过理由了,你说你累了。”

“……”鸣人一直以为佐助比他要洒脱,因为他可以做到待在英国再也不回来,杳无音讯。他可以用平静的语气说我知道了,然后就挂掉电话再也不联系。

但是今天鸣人才知道,佐助有多在意。他一直和自己一样,念念不忘过去的时光,对分手的事情耿耿于怀,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痛苦纠结了这么多年。

人只能看到自己和感受到自己的情绪,所以觉得自己才是承受痛苦的一方,然而对方可能也和你一样。

但是这至少可以证明,佐助有多在意他,有多喜欢他,而不是他冷漠外表展现出来的那样冷酷无情。

你还不了解他么,他就是这样,快乐也好痛苦也好,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因为他太骄傲了,总觉得说出来就是输了。

“佐助……”鸣人轻声喊他的名字,听着他在话筒里的呼吸声,认真地说:“我真的喜欢你,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一直都喜欢你。和你在一起,我从来都没有觉得累。”

佐助的攥着手机的力量逐渐加大,不买帐地说:“你就只会这些吗?漩涡鸣人。不要把我当成你演的三流言情剧里的女主角。”

鸣人无语道:“如果我的演技那么好的话,也不会被人骂滚出电视圈了。”他跨界演的电视剧无一不被骂的狗血淋头,因为演技实在是太烂了。

“……”在这种气氛之下突然这么说的鸣人让佐助有种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觉。

“真的,你可以看看我演的电视剧,这种肉麻的话对除了你之外的人说,我都快尴尬死了。”鸣人怕他不相信又强调了一遍。

“我才没兴趣看你跟别的女人谈情说爱。”佐助回了一句然后把电话快速地挂了。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试图和这个白痴在电话里讨论这些问题。

这个白痴。




56

本来准备送佐助离开,可是却被佐助强行拽了回来,然后就滚到床上去了。

鸣人看着躺在他身边近在咫尺的佐助,他们在几分钟之前还肌肤相亲唇齿相依,此刻则静静地相伴而眠。

这样的日子还有几天呢?

佐助已经决定好要走了吧,连行李都收拾好了。但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他没有去上飞机。

有些事情,今天不做,明天就会后悔。而有些事情,虽然暂时不会后悔,但是时间久了就会开始遗憾,遗憾成了执念,就会变成怨恨。

这是佐助的哥哥有一次和鸣人说的。

有了得到,就会有失去。两全其美是做不到的。选择了一条路,就必须舍弃另外一条路上美好的风景,如果恋恋不舍就会连本来的路也走不好。

或许自己已经真的成为了佐助的负担了。

为了理想可以舍弃家庭,不惜离开锦衣玉食的生活也要走自己的路,佐助从来都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改变自己。但是他为自己改变了。

这应该说是一种荣幸吧。

鸣人靠近佐助,撩了一下他的黑发,低头在他的额头上烙下一个吻。

“白痴,不要动手动脚。”

鸣人吓了一跳还以为他醒来了,过了一会儿才发现只是梦呓而已。

他看着佐助的侧颜,再这么下去也没有意义,每天无休止的吵架,除了在床上几乎没办法好好交流,他们还没有做好为生活为未来负责的准备。

如果佐助不在追求自己的理想,不再执着,而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话,那该多好。但是,那就不是我喜欢的那个佐助了。用感情去束缚一个人是卑劣的行为。但是现在要他放手,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鸣人觉得自己做不到。

在他年少的这一段时间里,佐助已经融入了他的生活,每一个地方每一个时间点都有佐助的身影,和他们的回忆。缠绕纠缠,就算想分也分不开。这就是为什么总是吵架但是他们从来不打算分手的原因。

他们都知道,一旦说了分手,那就是不再相见,把这段记忆放到回忆里彻底埋葬。

或许他应该把一切都交给佐助决定。如果佐助还是要离开的话,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束缚他的未来了。

而因为一时的任性误了航班的佐助,早早的醒了过来。他觉得自己变的任性了,居然就为了这种事在家里胡闹一整天,机票都不退直接作废了。

买今天最早的航班过去的话,应该还来的及。

佐助在镜子前换好衣服,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鸣人,单膝爬上床,脸对着脸,看着他的睡颜。俏皮的胡须,璀璨的金发,佐助忍不住亲亲触碰了他的额头。

就这样吧,回来再说。佐助这么想着。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居然是他最后一次看到鸣人,直到八年之后。

而鸣人醒来之后,看到的就是空无一人的房间,整理的整整齐齐的衣柜。他颓然地躺在床上,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似乎还想从里面找寻佐助的气息。一响贪欢,这就是你的决定吗,佐助。

过了许久,他才拿出手机,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的话。

就到此为止吧。





TBC

一年之后终于知道为什么分手了……其实就是个误会加上太为对方着想了

本子大家别忘了去退款,如果实在想要的,以后我再看看能不能出,这次大家先都退了QAQ

不记得情节的了可以点头像看看前文,我自己都忘的差不多了,然后重新看了一遍……


平行互换番外-孵蛋记

1

“大叔,我们分家以后真的再也不用被打上笼中鸟了吗?”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问道。佐助低头看到一个孩子抱着他的裤腿,白色的瞳孔满怀期待地看着他。佐助蹲下来,捏着他圆嘟嘟的小脸,小孩子吃痛顿时眼里蓄满了泪水,马上就要掉下来,可是又不敢,只能委屈地看着佐助。

“诶呀,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也是一位日向家的族人,她抱歉地向佐助说:“对不起宇智波大人,小孩子不懂事。你还不快过来!”

小孩子忙朝妈妈的方向跑去,临走前还用佐助的披风蹭了蹭自己的眼泪。他妈妈看到了又十分抱歉地说:“真是对不起。”

佐助淡淡地说:“没关系。”妇女假装呵斥了孩子两句,其实木叶村的人都知道,宇智波大人只是看着冷淡,实际上不拘小节也很少生气。他和七代目火影之间的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从一开始的很难接受,到现在的习以为常。这两个人似乎就从未打算隐瞒过,住在一起,买菜做饭,走在大街上也牵着手。

现在的火影大人不仅实力超强,而且目光犀利,锐意改革,人们的生活越来越好,谁还去管这些私人问题呢。这不,她从生下孩子以来就一直伤心自己的孩子要被打上那难看可憎的笼中鸟,一辈子受人驱使,身不由己。可是就在今天,这项制度被彻底的废止了。

她对这两位心里只有感激之情,只希望他们也一生喜乐安康。不过,虽然他们俩站在一起也是很登对,可是没有孩子的话,始终还是不好。宇智波大人其实也很喜欢小孩子吧。

佐助看着一大一小的背影离开,眼里涌上了欣慰,用了好几年的时间,才得到今天这个结果。家族的悲剧不能一再上演。在这期间他也和鸣人有过无数次争吵,鸣人说他操之过急,反而会起反效果,他则嘲讽鸣人根本就是软弱。

不过再怎么吵架,晚上还是要睡在一张床。鸣人总是先道歉的一个,他会突然从后面搂住佐助,把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轻说对不起。

可是最后认输的却是佐助,他从来都拿鸣人没有办法。

那孩子走到一半还回过头冲他招招手,活像个小大人。

孩子,确实很可爱。

可惜,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他突然想到鸣人说希望得到一个家庭,可是他给不了鸣人孩子,要不然去领养几个孤儿吧,这样家里也会热闹起来。一个会叫自己和鸣人爸爸的孩子……他在一路上这么琢磨着走回了家。

他们的家现在在宇智波曾经的族地上,一个木制的二层小别墅,院子里还种满了各种花草,都是鸣人喜欢的,当然还有佐助的番茄苗。虽然离木叶中心稍微有点远,但是胜在清静,空气也好。至于距离对于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佐助有时候还会用轮回眼去接火影大人回家。

“佐佐助助助助助!”佐助还没有走进院子就听见鸣人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嘴里喊着他的名字。这么大人还这么毛毛躁躁的,他不禁在心底叹口气。

一个瞬间鸣人冲到了他的面前:“完了完了!佐助怎么办?!”

佐助冷淡地说:“什么怎么办?”

“大蛇丸寄来一个包裹,说是……我们的孩子!”

“你在胡说什么?”佐助皱着眉,完全没当回事,等他仔细品味了鸣人这句话,停下脚步:“什么孩子?”

“你来看啊。”鸣人忙把佐助拉回家里,他连鞋都没换,看到佐助回来就穿着拖鞋跑出来了。

他看着客厅里的那个东西,皱着眉说:“这就是你说的孩子?!”

只见一个巨大的蛋被摆在客厅中间,表面洁白而光滑,看起来还挺漂亮。

“对啊,你看。”鸣人从兜里掏出被他折得皱皱巴巴的纸,“大蛇丸的信。”

佐助接过来,看了一眼,的确是大蛇丸的字迹:

你们的孩子,要好好照顾哦,小佐助。

佐助看完把信纸随手一扔,鸣人赶紧跟在后面接住,“不要乱扔呀佐助。”

佐助不屑地说:“什么孩子,不要理他。”

“那这个蛋怎么办?”

“放在这里不要管。”

鸣人恋恋不舍地看了这个可爱的蛋一眼,应了一声:“好吧。”




2

晚上的卧室里,鸣人正在奋力地打桩,然而佐助只觉得索然无味,他抬起眼:“吊车尾,你是老了不行了吗?”

“我……”就在这一个瞬间,鸣人就泄了出来,他愣愣地看着佐助。

佐助把他推开,“我去洗澡了。”

鸣人也把裤子穿上,“对不起啊,佐助,你都没爽到。”

“所以你能不能认真一点?”佐助回过头来看着他。

鸣人作为精十的男人,头几年又是新婚燕尔,每每干柴烈火一点即燃,佐助被他弄得晚上都休息不好。可是这几年佐助越来越放得开,反倒是鸣人常常有力不从心的感觉,连鹿丸都说你是不是快被佐助榨干了。

可是,今天不是因为这个啊。明明为了庆祝日向分家的事得以圆满解决,拿出了平常根本舍不得用,用一个少一个的番茄味套子,全泡汤了。

因为,我真的很担心我的孩子呀!他刚才心里全都是那个蛋,圆滚滚的在自己面前晃,它会不会撞到桌角,然后碎了!想到这里,鸣人心里一惊,大蛇丸居然这么随便地就快递过来,万一路上有意外呢!

鸣人越想越担心,他把衣服穿好,独自下楼打开客厅的灯,那个蛋还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碎,太好了。他走过去,摸着那个蛋,居然是有温度的。这么大的蛋,说不定里面真的是孩子呢?

想起很多年前,小佐助和他说过的大蛇丸开发的男男生子技术,鸣人坚信这里面就是他和佐助的孩子。他充满慈爱地看着这个蛋,他甚至都开始想是男孩还是女孩,应该起个什么名字了。

“对了,你冷不冷呀?”鸣人喃喃问道,客厅的窗户没关,有凉风透进来,吹得只穿了睡衣的鸣人都抖了一下。我的孩子会不会冷?他去把窗户关上,然后决定上去搬个被子下来。

“你在干什么?”鸣人刚想偷偷摸摸地从柜子里拿床被子下去,就撞上了从浴室出来的佐助。

佐助正用毛巾擦着头发,他怀疑难道是刚才说鸣人不行,伤他自尊了,所以他要和自己分房睡?  

“我……”鸣人有点心虚,不过他还是说了实话:“我给我们的孩子拿床被子,他会冷的。”

“……”

于是现在就变成了这样:

两个人的大床上多了一颗圆滚滚的蛋,鸣人用被子给它盖上,还露出了五分之一的部分。

“全盖上的话他会不能呼吸的。”鸣人这么说。

说实话佐助是不信这个蛋里有什么孩子的,以他对大蛇丸的了解,指不定又是来消遣自己和鸣人的。不过看鸣人开心又兴奋的样子,佐助心里也有了一丝丝期待。

万一……真的有孩子呢。

他用轮回眼看了之后,里面确实有查克拉的能量,至少里面确实是有个生命。所以他和鸣人说,要不把蛋搬到床上吧。

一家人的第一次同床共枕就是这样奇怪但是又温馨的场景。

但是多了这个蛋,又有了新的问题。比如说两个人的房事,鸣人每次把蛋先放到卧室的沙发上,然后两个人在蛋的面前没羞没躁地做了好几次,再把蛋搬回大床上。

“你说孩子能不能看见我们俩?”鸣人在做的时候还在思索着这个问题。

佐助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鸣人却认真地想了起来,他从佐助的身体里出来,皱着眉说:“不行,我要给他做一个自己的房间。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来,早做准备才好。”说完就穿起了裤子。

佐助不可置信地看着鸣人,他居然做到一半不做了?!

这还是鸣人吗?

父爱是伟大的。不过鸣人让佐助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以后要真有孩子,这家伙肯定会把孩子当成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吧。现在还只是一颗蛋而已,就已经这样了。

他穿上衣服,看着正准备四处忙活的鸣人说:“走廊最里面的阁楼,是给孩子住的房间。”

鸣人一愣,他记得那里原来不是放杂物的吗?

佐助说:“当时建的时候,那个房间就是给孩子住的。通风也好,也不潮。”

当年建这个房子是佐助一手操办的,鸣人都不知道,他看着佐助满心都是感动:“你还给孩子建了房间呀。”

其实当时设计师给他看图纸的时候,特意问需不需要儿童房,佐助马上说不需要,可是后来又犹豫地说:“还是要一个吧。”没想到真能用上。

鸣人精力十足地把房间清空又打扫好,先把蛋放在了床上,自言自语说:“我还要自己做一个摇篮,对,明天我就去挑好木材!衣服和奶瓶也要准备好,明天就去买……”

这个家伙,佐助在后面看着他突然有点担心,万一出来的不是孩子,或者这个蛋根本就孵不出来,他会有多失望和难过。

佐助想了想还是给大蛇丸写了一封信,如果是捉弄人的,这次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3

“鹿丸,养孩子需要准备什么?”鸣人在火影室里煞有其事地问他的辅佐。

鹿丸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要准备的可多了呢,什么奶粉尿片。最重要的是每天吵死个人了,孩子就是麻烦。”

“那我更要尽快准备了。”鸣人喃喃自语道。鹿丸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呢?”

砰的一声吓了鹿丸一跳,只见火影大人拍案而起,手撑着桌子,义正严辞:“我要休产假!”

“……?!”

面面相觑了许久之后,鹿丸总算反应过来。“你一个大男人休什么产假?”鹿丸觉得今天的火影是不是又没吃药,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等等,你哪来的孩子?你找别人去生了?那佐助呢?”

鸣人说:“我怎么可能跟别人生,当然是我和佐助的孩子了。”

这个世界变化太快,鹿丸完全无法理解,“你和佐助怎么生孩子?”

“啊呀。”鸣人摆手一副懒得和他多说的样子,“你就不要管了。反正我俩的孩子就快孵出来了。”

孵?啥叫孵出来?你以为你俩是蛇还是鸟呀?

此时鸣人的一个影分身正在院子里,认真地锯着木头,他干劲十足心情愉快,甚至还哼着歌。佐助站在屋子里透着窗户看着他,手里拿着大蛇丸的信,上面竟然是无耻的笑和一句意味深长的你说呢。

果然是骗人的,他居然还抱有一丝幻想。看着鸣人的模样,佐助实在不忍心去告诉他事实。

佐助走过去,“鸣人。”

“等会儿,等我弄完这个。你说孩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女孩子的话是不是粉红色的比较好?”

“其实……”佐助想把事实说出来,但是鸣人完全没有要听的意思,还在喋喋不休地说:“还是先不要上色了,等孩子出来再说。这个尺寸够吗?要是孩子长得很快怎么办?没关系,长大了就再做一个。啊,佐助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喊你进去吃饭。”

如果大蛇丸现在在他眼前的话,佐助一定要用天照把他烧得灰都不剩。

晚上鸣人去和他们的孩子,也就是那颗蛋,道了晚安之后才爬到床上,他今天太累了,抱着佐助送了个晚安吻就睡了过去。

佐助在半夜睁开双眼,用天手力把自己和一个大抱枕交换,回头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鸣人,在心里叹口气,走到了他们孩子的房间。

可爱的蛋似乎也睡着了,看起来很安静,连查克拉都没有什么波动。

佐助把蛋带到了外面,放在地上,凝视了许久,他终于下定决心,蓝色的光芒闪起手里聚集起了千鸟。但是那颗突然活跃地晃动起来,彰显着自己是一条生命。

佐助手里的光暗了下来,他抚摸着这个蛋,总觉得它和自己好像有某种联系。

果然,还是下不了手。

他把蛋带到更远的郊外,准备把它放在那里让它自生自灭。

他最后看了蛋一眼,心里涌上了强烈的负罪感,彷佛自己是一个丢掉孩子的父亲。

只是一个蛋而已,不是孩子。为了不让鸣人继续那样下去,只能这么做。佐助努力说服自己,狠下心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家里温暖的被窝里,佐助开始担心起那颗蛋来,在外面会不会冷,它会不会很危险,万一被坏人捡走了呢。佐助越想心里越难受,看着还在熟睡中的鸣人,他又偷偷溜了出去。

蛋呢?佐助确定他就把蛋放在这个位置,他甚至为了尽快过来,用了轮回眼。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不见了。他到处找着,都没有那颗蛋的身影。

佐助是真的后悔了。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大情绪波动的时候了。在那个瞬间,他甚至有想哭的冲动。

他把四周都翻了个遍,没有,什么都没有。

天都已经快亮了。他不想放弃,可是他只能放弃。

他颓然地回到家里,鸣人刚醒来,睁着迷茫的双眼,“佐助你这么起那么早呀?”佐助不说话。鸣人也习惯了,捡起床边的衣服穿上,踩着拖鞋就往外走。

“你去哪?”

“当然是去看孩子了,要给孩子早安吻。”

“你都还没给我早安吻。”

鸣人停住脚步,不可置信地笑了:“诶?佐助你是吃错药了?”

“……”

鸣人笑着搂过他亲了一口,“你吃孩子的醋?不要这么幼稚。”

佐助没想到还有被漩涡鸣人说幼稚的一天,但是此时这不是重点,“鸣人,我……”

“等我回来再说,我先去看看孩子。”说完就只留给佐助一个背影,佐助闭上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他本打算丢掉那颗蛋之后,让鸣人以为蛋不见了,可是到了现在,他打算说出实情,是他把蛋弄丢的。

“佐助,你站这里干什么?”

佐助睁开眼睛,看见鸣人言笑晏晏地看着他,“困的话再睡会儿,怎么还站着睡?”他吃惊地问:“蛋呢?”

“孩子好好睡着呢,就是晚上不乖,踢被子了。我又给他盖上了。”

“什么?”佐助不可置信地说,然后飞速跑到那个房间,发现圆滚滚的蛋还好好躺在床上,“怎么可能?”虽然难以相信,但是心里还是开心了起来,一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回头看着鸣人,“你看到了吧?”以他的聪慧怎么会猜不到怎么回事呢?鸣人冲着他比了一个嘘的姿势,示意他出来说话。

“别让孩子听到了。”

“它根本不是孩子,大蛇丸和我说了,他是骗我们的。”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佐助。所以你才想丢了他,甚至还要亲手杀了他?”

佐助沉声说:“你看见了。”他没想到自己已经心绪不宁到这个地步,居然连鸣人跟在后面都没有发现。

“我当然看见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他以后长大了知道了会有多伤心。”

佐助理亏,但是他还是坚持说:“它只是一个蛋而已,你不要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鸣人严肃地说:“不管它将来出来是什么样的,他现在就是我们的孩子,我绝不允许你伤害他。这次你让我很失望,佐助。”

佐助抬起头来看着鸣人就这么走了,留着他一个人在走廊上,他自嘲地笑了一下,这叫什么事。 



4

“这什么东西?”鹿丸看着火影室里多出来一个蛋,难道是新买的摆件?造型这么独特呢。

鸣人忙阻止他,“你不要乱摸,这是我的孩子。”

“什么?!”鹿丸赶紧松开了手。

听着鸣人解释完之后,他真的想敲开自家七代目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很明显佐助才是对的,谁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这里面会有孩子?还是两个男人的孩子?白日做梦吧。他不耐烦地说:“你把它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佐助要丢了他,我得保护他,时刻不能离开。”

“那你晚上呢,也和它睡一起?”

“当然了。”

鹿丸想了想,问:“那佐助呢?”

“他自己睡卧室。”

“……”鹿丸瞥了他一眼,“你还是好好和佐助商量一下吧,你这样他会很难受的。”真是的,为什么他还要去管上司的私人生活呀。

“不行!”鸣人气愤地说:“他从小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要一个人解决,也不告诉别人。每次都是我妥协,这次我绝不原谅他。”

“……”鹿丸继续用死鱼的眼神看着鸣人,好吧,随你。

鸣人在和他冷战,这还是头一次,自从他们在一起以来,从来没有吵过架。不吵架的情侣不是好情侣,佐助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其实他已经后悔了不是吗?有必要这样吗?而且那个家伙还眼睁睁看着自己着急地在外面找了半宿。

佐助实在忍无可忍,拦住了鸣人。

“我要去给孩子洗澡了。”鸣人抱着蛋说。

佐助沉默地看着他,让鸣人有点不适应,过了半天,佐助才把目光移到别处说:“这个蛋比我还重要吗?”

鸣人没想到他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居然如此坦诚,顿时愣住了,抱住蛋手足无措,他结结巴巴地说:“当然是你重要。”

但是,这是我们的孩子呀。因为是我们俩的,流着宇智波佐助的血液,所以才重要。

“既然这样,放它去睡觉,然后到床上来。”

到……到床上?这是在邀请的意思吗?鸣人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手里的蛋,像是做出极大的牺牲一般,“不行,我得看着他。”

“那把它放沙发上。”

“不行,他会冷。”

“那放床上。”

“嗯,好吧。不过我还是先给他洗澡。”

佐助闭上眼睛,在心底叹口气,“我和你一起吧。”

鸣人订购了一个专门给婴幼儿洗澡的充气浴盆,准确来说这是为了这颗蛋量身订做的,要是木头或者塑料,岂不是很容易就把它打碎了。不过实际上这家伙坚固得很,怎么可能会碎。

鸣人和佐助一人一边,拿着小板凳,挤在浴室里面,给这颗蛋洗澡。

“他可真白呢,佐助。”

佐助心道这又不是皮蛋当然是白的了。

“他会像你还是像我呢?”

不要像你一样吊车尾就行了,宇智波的孩子怎么能是吊车尾。不过,佐助注视着专心致志的鸣人,吊车尾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只见鸣人温柔地用毛巾擦着蛋壳,嘴里还说着:“你要像佐助一样帅气聪明哦,不过不要学他的性格,要坦诚一点,像我一样有话直说,这样才能找到女朋友。”

“你跟孩子胡说些什么?”佐助听他越说越离谱,忍无可忍打断了他。

鸣人却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佐助你终于承认他是我们的孩子了吗?”

佐助白了他一眼,手上却也用毛巾擦着蛋壳。



5

七代目火影有孩子啦!

从哪里不知道抱回来的孩子!

一时之间,流言传遍了整个木叶。幻想着他们俩终有一天需要后代还是要结婚的一部分女性们彻底失望了,不过也还有一部分人抱着孩子肯定不是他们亲生的想法依旧没有放弃。

虽然觉得孩子就是麻烦,不过鹿丸看着这孩子的可爱模样,也忍不住伸出手逗弄了起来。

“怎么样?我说了是我和佐助的孩子吧,你们还不信!”鸣人可以说是扬眉吐气,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坚信这里面就是他们俩的孩子。

开什么玩笑,小佐助可是跟我说过,大蛇丸开发出了同性繁殖的方法。

鹿丸摇摇头,叹道:“算你厉害。”他又看了躺在摇篮里的孩子,黑发黑眸却带着三根胡须,长相也随着鸣人,说不是他俩的孩子都没人信。如果不是这小家伙就在眼前,鹿丸绝对不愿意相信这种天方夜谭。

不过,这样也不错。他捏了捏孩子脸上的胡须,结果孩子马上大声哭喊起来,鸣人忙跑过来把孩子抱起来,“不哭不哭。”还有点埋怨地看了鹿丸一眼。

果然孩子还是麻烦,鹿丸无语地想。

那天早上两个人刚准备出门,就听到啪的一声,蛋从床上自己摔了下来,然后碎了。

碎了!我们的孩子碎了!

那一刻鸣人觉得自己的心也要碎了。可是蛋壳碎了之后,一只小手从蛋里面伸了出来,还伴随着婴儿的啼哭声。佐助和鸣人都愣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佐助,那里面真的有孩子呀。”鸣人喃喃道。

“你不是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吗?”

“我只是……想享受一下当爸爸的乐趣而已,其实我没想到真的……”

佐助反而现在比鸣人更镇定,走过去,看着破了一点的蛋壳,说:“快过来把孩子抱出来,送他去医院。”他用手把蛋壳破开,却呆住了。

“怎么了佐助?”鸣人见他神色不对,赶紧跑了过来。

黑发黑眸,胡须。真的是他们的孩子。他们居然有了自己的孩子,流着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的血液。

“我说佐助你们宇智波家族的基因还真是强大呀,居然遗传了你的黑发,我以为我父亲的金发的基因就已经很强大了。”

佐助看着他,说:“你有什么不满吗?”

“当然没有了,不过我更希望能遗传漩涡家的红发呢,妈妈的红发很好看。”

说起来为什么这孩子会长出这样呢?这一切都要从大蛇丸研究同性繁殖说起,出于私心,他让孩子的基因中佐助的部分在外表上呈现显性,所以孩子从各方面来说都更像佐助一些。不过为了证明是他俩的孩子,还是把胡须加上好了。

两个人开始了奶爸的幸福生活,不,也许是不幸的生活。

冲奶粉换尿片,如同鹿丸说的一样,孩子就是麻烦。佐助在这期间去接了手,原因只有一个,带孩子方便。直到今天,他才真正体会到父母的爱是多么伟大,父亲和母亲可以为了他和哥哥牺牲一切,而他也愿意为他的孩子做任何事。

对于孩子的姓名,两个人也争执了好一阵子。

鸣人的意思是让孩子姓宇智波,名字就叫面码。佐助嘲讽说不如叫漩涡番茄。

最后佐助说要叫就叫漩涡面码,不然就叫宇智波番茄。可是你不觉得宇智波番茄这个名字,名和姓很不搭配吗?为了他可爱的儿子以后不要叫这个羞耻的名字,还是叫漩涡面码好了。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三年之后带孩子已经得心应手的七代目和他的伴侣,决定再给面码配一个弟弟,宇智波怎么可以没有兄弟。




6

两个人找到大蛇丸。之前面码是大蛇丸不知道什么时候取了他们的血液弄出来的。所以两个人也想当然的认为只要取一点血就好了。

当大蛇丸在他自创的医院里,姑且称之为医院好了,递给他们两个医用试管,“把精子放到这里面就好了,房间里面有杂志和光碟,不过我想你们应该不需要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是抽血吗?”佐助问。

大蛇丸摇摇头,“不不不,那种已经过时了,精子结合才是最自然最符合科学的育子方式。”

佐助不能接受,“我不管,你抽血就行了。”

大蛇丸说:“佐助你怎么不明白呢?自然的东西才是最好的,基因调配是不合理的,让基因自由组合然后生出一个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孩子,你不觉得那样的孩子才更健康吗?”

鸣人担忧问:“你的意思是说面码会不健康吗?”

“不,你要相信我的技术。我的意思是说自然的更健康。”

好吧,为了孩子。

大蛇丸在他们进去之前还提醒他们:“要兴奋一点,这样精子就更活跃。”什么叫兴奋一点?

两个人一起进到封闭的房间里,虽然这么多年都早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但是这种情况真的很尴尬。难道不应该一人一个房间吗?

“佐助,我们要一起吗?”

“当然不,你到那边去。”

两个人一人一个角落,背对着对方。

半个小时过去了。

“不行啊,佐助,我没有感觉。”

“……”过了半响才传来佐助低沉的声音,“我也没有。”

“那怎么办?”

“我帮你吧。”不知道什么时候佐助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裤子的拉链还开着,伸出手从后背抱住了鸣人。鸣人咽了咽口水,感觉瞬间就来了,自从带孩子开始,两个人的房事就极速地减少。

鸣人抓住他的手,反身把他压在白色的墙上,大敞的拉链使两个人的下腹紧紧贴在一起,“你也硬了,佐助。”

佐助别过头,“废话,我已经自己弄了很久了。”

鸣人用额头贴着他,两个人的鼻尖轻轻擦过,“明明是碰到了熟悉的东西才硬的。”他说着还用下身顶了顶佐助。佐助被他说的有点羞耻,嘴里却道:“你今天吃错药了?”

鸣人在他耳边吹着气轻轻说:“因为大蛇丸说要兴奋一点才行,我每次一说这些你就会很兴奋,其实你很喜欢我说这些下流的话吧。”

佐助闭上眼睛,鸣人还在不断地挑逗他。佐助心里不服输,睁开眼使劲一推,把鸣人推到手术台上,压着他不让他动弹。鸣人疑惑地说:“佐助?”

佐助骑到他身上压着他的胸口,让鸣人下腹的火烧得更旺了,他看到佐助高高在上地说:“你自己惹我的,别后悔。”

鸣人笑了笑,说:“从我认识宇智波佐助的那天开始,招惹你,从不后悔。”

大蛇丸看看了挂在墙上的钟,他吃完午饭,又睡了个午觉,怎么还没出来?从早上开始这都八九个小时了。啧,年轻人就是精力好呀。

在鸣人和佐助爱的耕耘之下,恰拉助出生了。和佐助几乎一模一样,只除了那双眼睛,如同湛蓝的湖水,深邃又清澈。鸣人看到这孩子就像得到一个宝物,爱不释手。佐助的评价则是眼睛很漂亮。

不过他们怀揣着给面码一个弟弟,让他们兄友弟恭和睦成长的愿望最终还是泡汤了。






7

孩子到底像谁呢?

面码倒还好说,很明显是集合了他两个父亲的优点。沉着冷静又积极向上,跟他宇智波的父亲一样,永远都是第一名,让佐助很满意。

不过恰拉助到底是像谁呢?这个天天拿着玫瑰花撩妹的孩子到底是像谁呀!这家伙除了和佐助长得一样就没有任何一点相同的地方,成绩不怎么样就算了,反正鸣人自己也是吊车尾,但是到处去招惹女孩子算怎么回事?每天无数个女孩子打电话过来,七代目简直烦心。

大蛇丸不是说基因自由组合,他和佐助有这种花心的基因。肯定是佐助,我是绝对不会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和佐助极其相似的容貌,鸣人必须承认,他是比较偏心恰拉助一点,但是真的只有一点点而已。绝不是佐助口里的,是你把他惯成这个样子的。

可是我没有让他到处去招惹女孩子呀。

而且这孩子最近越来越让他搞不懂了。

两个人从小就不对付,互相看不惯,倒是有几分当年他和佐助之间互相较劲的架势,看着他们俩就像看到自己小时候一样。

鸣人曾经很苦恼,宇智波家的兄弟不都是很要好的吗?怎么这两个人看着一点都不像兄弟?而且两个孩子一个姓漩涡,一个姓宇智波,很长一段时间内,同学都不知道他们原来是一家人。最后还是佐助安慰他,我们俩小时候不也这样吗?小孩子表达爱的方式不一样而已,他们还是很在意对方的。

为什么你这么随便呀,佐助。七代目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老妈子一样,整天担心这担心那。

问题是这两个小鬼最近突然又关系好了起来,一天到晚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他一走过去两个人就不说话了,像是有什么秘密一样。

是什么秘密呢?火影大人的忧郁症又犯了。

事情要从几天前说起。

恰拉助拉着面码到他的房间里,把门反锁上,“为什么你还这么淡定,我们有可能不是父亲和老爸的孩子,你没听懂我在说什么吗?”

面码被他整屋的香水味呛得鼻子痒,不耐烦说:“怎么可能?”

“我偶然听到鹿丸叔叔叔说,我们刚来的时候是快递送来的一颗蛋。”

“哪家快递呀?”

“团扇快递。”恰拉助回道。

“白痴,我们刚出生的时候,团扇快递还没有呢。”

“我出生的时候已经有了。”

“可是……男人和男人怎么生出孩子呀?”恰拉助犹豫地问出了这个问题。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已经知道一些常识,也早就明白了自己家和别人家有一点点不一样,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全村的人都默认了他们一家四口的存在。

但是还是有听到说他们俩是七代目和宇智波从外面抱回来的,和别的女人生的。恰拉助一直坚信自己是父亲和爸爸的孩子,可是男人生孩子这不符合科学呀。

面码对他无厘头的猜想很无奈,说:“父亲和老爸可以用阴阳遁造出生命。再说了,我们哪一点不像他们的孩子了?”

恰拉助说:“你当然不怕了,你看起来就是他们的孩子,你有胡须,还开了写轮眼,倒是我……”

“你和父亲小时候几乎是一模一样,除了眼睛是蓝的。那不是老爸的眸色吗?”

“那我为什么还不开写轮眼?”

“你不开写轮眼是因为你吊车尾,还有就算你和老爸没有血缘关系,你和父亲也肯定是父子。”

恰拉助说:“你看,你也这么觉得吧。我和老爸没有血缘关系。”

面码跟他简直无法交流,说:“老爸对你那么好,你这么想对得起他吗?”

“就是因为他对我太好了,才让我觉得奇怪,我明明成绩不好,还总是给他惹麻烦,什么都比不上你。他对我那么好,就是因为我不是他的孩子。”

“……”这个逻辑到底是怎么成立的?面码哑口无言。

但是恰拉助把面码当成了他唯一的倾诉对象,面码作为恰拉助唯一的兄弟,只能陪着他胡闹。

“是,不是,是,不是……”恰拉助正百无聊赖揪着他的玫瑰花瓣,数着他到底是不是老爸的孩子。面码看着一地的红色花瓣,说:“你先说不是,最后结果就会是你想要的了。”

“那样就没意义了。”恰拉助把手里的花丢掉。

“花瓣的数量是固定的,你这样更没意义。”

“我知道,可是我该怎么办呢?”他皱着眉,漂亮的脸上浮现出忧郁的情绪。面码看着他,心里暗暗想,难怪他这么花心还那么多女孩子赶着围上来。

“你直接去问老爸好了。”

“才不要,老爸瞒着我就是不想让我知道,我要是问,他肯定会伤心的。”

为什么你好像一副已经确定了的样子?面码在心底叹口气,说:“我去练手里剑了。”

恰拉助随意地说:“那种东西有什么好练的。”

面码回过头正视着他,“你就是因为这样成绩才那么差,这样下去你什么时候才能考上中忍。”

“那种东西有什么关系。”

面码被他的这句话触到了禁区,沉声说:“怎么会没关系,作为宇智波和漩涡家的孩子,你不觉得这很丢脸吗?而且你还姓宇智波。”

恰拉助本来就心烦意乱,平常就最讨厌面码一副大人的样子教育他,说:“你要是那么喜欢宇智波的话,这个姓给你就好了。”

“……”面码注视着他,本来恰拉助话说出口就后悔了,被他看得更加心虚。

面码拿起自己的忍具包,“我去练手里剑。”





8

两个孩子又吵架了。这真是中年危机呀,危机。鸣人好不容易长了点的头发又要掉了。

“你再揪头发真的要秃顶了。”佐助冷淡地提醒他。

“他们又吵架了。”

“他们每天都在吵。”

鸣人叹口气,“这次不一样,他们两个在冷战。刚才在餐桌上没有说一句话。”

佐助说:“他们平常也不怎么说话。”

“平常明明一直都吵吵闹闹的。”鸣人嘟囔着,“你回来了,他们就很安静。”

佐助淡定地说:“食不言,寝不语。”

鸣人无奈:“行了,别装了,谁小时候还幼稚的跟我比谁吃饭吃的多。”

“……”

佐助跟在面码的后面,看到他一个人在树林里练手里剑,那是他小时候和鼬一起练习的地方。面码一个人孤单地把手里剑包放到地上,然后对着树桩开始练习。一出手就是同时发出了五个手里剑,分别准确又稳固地钉在了树干上。

佐助露出欣慰的眼神,看得出来他的基本功很扎实。他很聪明,最重要的是很努力。小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开了写轮眼,让佐助又欢喜又担忧。

他看着面码一次又一次重复着枯燥无聊的动作,看起来十分寂寞。

他是不是对两个孩子关心得不够呢?明明有兄弟,却只是一个人来练手里剑。他们的关系真的这么不好吗?这是做父亲的失败吧。

就在佐助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个手里剑飞速地也盯在了面码刚才练习的树桩上。只见一个人悠哉悠哉地走过来,在面码严肃的目光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朵玫瑰,“可爱的先生,请允许我陪你一起练手里剑吧。”

“……”白痴。这是佐助和面码心里共同的想法。

面码连白眼都懒得给他了,不理他自己继续练习。

“帅气的先生,为什么不理人呢?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

面码停下来,“别拿你对女人那一套对我。”

“那我用什么对你,我只会哄女人,不会哄你。”恰拉助幽怨地说。

面码还是不理他。恰拉助说:“你到底怎么样才能原谅我?我知道我不该这么说,但是你也很烦呀,总说什么要我好好努力,都这个年代了,忍者都要被科技淘汰了。再说,你这么努力,父亲也没有夸过你。”

砰的一声,手里剑从树桩上掉了下来,他失误了。

恰拉助愣住了,看着面码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低着头说:“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

面码没说话,默默走过去把掉在地上的手里剑捡了回来。

佐助皱着眉,他真的让孩子这么难过吗?他不善于夸人,一般来说这种事情都交给鸣人,他们在教育中一个扮红脸一个扮黑脸。

获得父亲的认同有多重要,难道你自己不明白吗?佐助扪心自问,想起了幼时的自己。

他刚准备迈步现身,就看见恰拉助拉住了面码的袖子,轻轻地说:“对不起,哥。陪我练手里剑吧。”

印象中恰拉助从来没有叫过面码哥哥,佐助又停下动作静静看着他们俩。

果然面码也很惊讶,他扭头看着身侧的恰拉助,只见这个到处跟女孩说着热辣羞人的话的弟弟居然低着头,只有头发遮盖不住的耳朵透出了一点红晕。

面码不知道怎么回事,脸也热了起来,涨红了。

“那……一起练吧。”

“那你教我,我现在同时最多只能发出两个。”

“好。”

佐助看着他们兄友弟恭的样子,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眼前的场景似乎重合了,果然是宇智波家的孩子。

最近七代目上网学了一个新的词语,叫活久见。这个词可以用来形容今天发生的一切,比如说佐助大白天的把他拖到房间里,翻云覆雨了一个下午,把他累得腰酸背痛,然后居然若无其事地穿好衣服起床,说今天我来做晚饭,还穿上了平常很嫌弃的那件粉红色围裙。

再比如,他穿着裤衩从房间里走出来,满身红色的痕迹裸在外面,正巧碰上了背着恰拉助回来的面码。我的天,这俩人不是还在吵架冷战吗?怎么突然这么亲密了?

等等,我是不是应该穿件衣服。

晚餐享受了佐助的手艺之后,鸣人躺在床上,怎么都想不通,他翻来覆去地把佐助都弄烦了,“你干什么?”

“你说,他俩怎么这么快就和好了。”

佐助想起之前看到的那温馨的一幕,说:“小孩子,不就跟我俩那时候一样,嘴上斗气而已。”

“也是,床头打架床尾和。”

佐助轻轻敲了他脑袋一下,“白痴,那是说夫妻的。”

“不行,我要去看看他们。”鸣人一个激灵掀开被子爬了起来,面码的房间里没有人,那就是在恰拉助的房间里。面码也真是奇怪,以前嫌弃香水味,一步也不肯踏进去,最近倒是天天往里面跑。

他走近恰拉助的房间,只听见从门缝里传出呻吟声:“你轻点,疼。不要再摸了,啊,好舒服。”

鸣人的大脑处于停滞状态,难道是……在做那个的教学?不不不,他俩一个才十五,一个才十二岁呀。鸣人砰的一声没有理智地把门踹开,只见两个人坐在床上,面码的手上还拿着恰拉助的腿……旁边摆着一瓶药酒。

三个人面面相觑。

“爸你怎么了?”恰拉助先开口。

“我……开门的时候力气用大了一点。”真的只是一点点而已。




9

佐助让他们三个并列坐成一排,神情严肃,“你们三个到底瞒着我在说些什么?”

三个人一大两小像小学生一样排排坐好,腰板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看起来都无比乖巧。

事情要从前几天说起。佐助一回到家就听到他们几个略有争执,本来以为不过是他们三个又吵吵闹闹,没打算理会,却听到鸣人一句:“千万别让你们父亲知道了。”

“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佐助其实也就是这么随口一问罢了。哪里知道他们三个竟然都那么心虚地一起回答:“什么都没有。”整齐划一,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一样。

心虚的表现,佐助得出结论。把他们几个叫出来,让他们说出实话。

鸣人顾左右而言他,恰拉助心虚得不敢抬头,只有面码沉默不语和平常差不多。

“面码,你说。”佐助点他的名字。

面码一向最敬重他的这位父亲,从小刻苦努力也不过是为了父亲的一句称赞,父亲点名让他回答,他也不敢撒谎,他有点愧疚地看了鸣人和恰拉助一眼,低下头又重新抬起来,说:“父亲,恰拉助怀疑他不是你们的亲生孩子。”

佐助一听,第一反应是错愕。他竟然不知道孩子居然有了这种烦恼,更多的是疑惑,他皱着眉问:“为什么这么怀疑?”

恰拉助低着头不说话,面码只好代替他回答,“因为他觉得和爸爸长得不像。”

佐助有些无奈,“你的眼睛和你爸一模一样。”

“可是……”恰拉助抬起头,终于说出他的心里话,“你们都那么优秀,怎么可能生出我这种吊车尾的儿子,你们的孩子应该像面码一样……他们都说我根本不配姓宇智波。”

“谁说的?”质问的是面码,他看起来有些动怒。

恰拉助小声地说:“有人在背后悄悄地说。”

佐助看了鸣人一眼,对恰拉助说:“就是这一点正好说明了你是你爸的孩子。”

恰拉助不解地看着佐助,佐助说:“你除了眼睛之外,就这个最像他了。他啊,小时候回回倒数第一,毕业考试考了三次,当了一辈子下忍。”

“佐助!”鸣人想打断他。

佐助没理他继续说:“所以虽然你和你爸长得不像,不过看到你就像看到你爸小时候一样。”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可以随便去问。你和面码都是我们的孩子,这一点毋庸置疑。”

恰拉助抬起头怀疑地看着鸣人,嫌弃地说:“老爸你是怎么当上火影的,难道是抱父亲的大腿吗?”

鸣人抓着脑袋说:“都说了是以前了,我现在是很强的,你父亲也打不过我!”

佐助闻言淡淡地说:“好久没切磋了,要不要去终结谷试一试。”

“……”还是不要了,终结谷的修缮费用他可付不起。

小孩子的烦恼莫名其妙地来,又莫名其妙地走了。恰拉助又回到了以前拿着玫瑰花到处撩妹的生活。不过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佐助接到老师电话的时候是很惊讶的。他的儿子他很了解,要说恰拉助又闯了什么祸,那是家常便饭不值一提。但是老师说这次是面码和人家打架,还打伤了,这事情就严重了。他一直都是一个冷静的孩子。

佐助到学校的时候面码正靠在门口的墙壁上站着,看到佐助头都不敢抬,只是喊了一声:“父亲。”佐助“嗯”了一声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进去了。

面码咬着牙忍住自己的泪,你让父亲失望了,你哪里还有脸哭,不许哭。

过了半个钟头左右,佐助出来了,看着低头的面码,佐助说:“已经解决了,跟我走。”

两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佐助一直保持沉默,面码也不说话,这是他们父子之间一贯的相处模式。面码心如死灰地跟在他的身后,一大一小两个影子相伴地一路走回了家。

“你站在这里。”佐助进门之后对他说。

“是,父亲。”面码听话地面对着墙壁站着。一直到晚上鸣人回来,看到他站在门口,问道:“这是怎么了?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父亲让我站在这里。”

鸣人皱眉,“你站了多久了?”

“不知道。”

鸣人看到他的眼眶都红了,赶紧走到书房,看到佐助坐在桌前翻书,他直接问道:“面码怎么了?你让他站在那里。”

“他跟你诉苦了?”

鸣人叹口气,“怎么可能,他又不是恰拉助。啥也没说,但是我看他都要哭了。他怎么了?”

佐助把书合上,“和人打架,还是和几个连中忍都不是比他小好几岁的学生。”

“怎么可能?”鸣人喃喃自语,“你问了原因吗?”

“老师说他不肯说。那几个孩子也不肯说,现在谁也不知道为什么。”

鸣人确实觉得这个事情很严重,他还是想和面码沟通一下,至少要知道原因吧,他不信面码是随意欺凌弱小的人。但是就算他这个老爸出面,面码也不肯说。

鸣人看着他实在心疼,“你打算让他站到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肯说了,愿意道歉了,就可以不用站了。”

“你这是体罚。”

“不然呢?”佐助反问,“让他回屋子睡觉,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鸣人也无言以对,但是晚饭也不给吃,也太过分了吧。他半夜悄悄起来,看佐助睡得熟,准备给孩子在厨房里拿点东西吃,这样下去会生病的。

他还没走到客厅,就听到两个声音。

“我给你拿了东西吃,快吃一点。”

“不行,父亲不让我吃。”

“诶呀,白痴,父亲也就是说说,再说你现在吃他又不会发现,你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也没关系啊。”

“不行。你回去睡觉吧。这么晚会长不高的。”

恰拉助见他油盐不进,发挥自己的演技,瞬间眼里就含了泪水,“我知道的,你是为了我和他们打架的。因为我受女孩子欢迎,他们就总是在背后嚼我的舌根,说我是吊车尾,说我不是漩涡和宇智波家的孩子。”

“……”面码沉默不语。

“所以都怪我,如果你不吃一点的话,我就一直陪你站在这里。”

其实面码早知道他这个弟弟没有长性,演技一流,真让他站,他十分钟就会喊腿疼了。但是看着他眼睛里的泪水,还是忍不住心软,他从恰拉助的手里接过面团快速咬了几口。

“好吃吗?要不要喝点水?”

“嗯。不用。”

鸣人看着眼前的一幕欣慰地笑了,手里还拿着吃的,看来是他多此一举了。

“我说了不用担心,他饿不着的。”一个声音轻轻响起。

啊,鸣人吓得差点叫出来,“佐助,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起来我就醒了。”

“你刚才听到了?”

佐助说:“是。不过这也不是他去跟人家几个孩子动手的理由,让他站到明天吧。”

明明看到面码这么护着弟弟,心里很开心吧,还装成一副冷漠的样子,真是不坦诚。鸣人简直太了解他了。



尾声

成为上忍的这天,面码收到了佐助和鸣人写给他的信。

鸣人是絮絮叨叨一大堆,让他多吃饭好长高,出任务要注意安全,面码细细地看了两遍,心里满是幸福感。佐助居然也写了一封,里面只有一句话:

不亏是我的儿子。

面码看到这短短的一句话,眼眶里的泪水却在打转。

恰拉助也终于在面码的悉心指导下通过中忍考试,总算让鸣人放了一点心。

晚上鸣人躺在佐助的腿上,柔和的床头灯照在他们身上,他看着佐助恬静的面容,轻轻地说:“佐助我觉得现在就像一场梦,我太幸福了,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回想起多年前的那场神奇的互换之旅,鸣人也会觉得像是梦境一样不可思议。

佐助淡淡笑了,说:“也许真的就是梦呢。”

鸣人突然起身,贴上了他的嘴唇,“那我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

生生死死,人生如梦,岁月静好,唯有爱,永存世间。





做了手术,家里又出了一些事情。回来之后又找不回账号。

把以前写的番外都放上来。

本子窗了,没退款的妹子一定要去自己退款啊,真的真的对不起。

南墙我争取还是完结,只剩个尾巴了。


【鸣佐】南墙(22)

52

两个人正情意绵绵地发着私信,却同时在首页刷到了一条微博,来自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

作为宇智波家族的现任当家人,优秀的企业家,鼬在微博上也有不少粉丝。喜欢佐助的粉丝更是一直关注着这个自家偶像的哥哥。

作为佐助的头号粉丝,鸣人当然也关注了,佐助就更不用说了。

两个人看到微博的时候都是懵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佐助走出房间到客厅,发现鼬确实已经走了。

那条微博写的是:“不当电灯泡了,录节目也没必要这么拼大半夜的来吧。这样我会以为是假戏真做的,对我弟弟好一点,不要让他伤心[和善的微笑]。”

这条微博的内涵瞬间被大家领会,疯狂的转发。而两家的粉丝都知道其实这几天根本没录节目,有些不敢相信的还去问了节目组。

节目组在官微上回复了一个懵逼的表情。

佐助抓紧了手机,他肯定是故意的。明明昨天还跟自己说,鸣人是一个人跑过来的,现在装什么糊涂。

鸣人的手机迅速地响了起来,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他看了一眼,鹿丸两个大字在上面如魔咒一样闪烁。他咽了咽口水,犹豫了半天接了电话,“喂。”

“漩涡鸣人你在哪里?!别告诉我你真的去了英国!”鹿丸的大嗓门把鸣人震得耳朵都疼,把一向冷静的鹿丸气成这样,鸣人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那个,你先冷静一下!”

“你真的去了,是不是?漩涡鸣人我怎么以前没发现原来你是个恋爱脑呢?平常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看到宇智波佐助你就挪不动腿了是不是?”

“不是你说的让我好好追求他吗?”鸣人说的时候抬眼看了佐助一下,佐助神色一动,什么也没说。

“那你也要和我说一声呀,你的工作就不管了,我怎么跟这边交代?还有,你悄悄地去就去好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而事实上你这几天根本就不要录节目,你俩这是公然公开了吗?”

鸣人又瞅了佐助一眼,小声嘀咕道:“其实我倒是不介意公开了。”

“总之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回应,我马上就到英国来找你,管住你的手。”

鸣人十分委屈,他管住自己的手不能管别人呀,再说佐助哥哥他哪里敢管呀。

鸣人挂了电话看着微博,底下全是在问真相的。有人说鸣人今天还有定好了的活动,肯定不会在英国,是假消息。也有人说,宇智波鼬是什么人,他有必要撒谎吗?肯定是鸣人去找佐助被鼬碰见,以为是录节目。还有人说漩涡鸣人这倒贴得也太难看了,想抱豪门大腿想疯了。最开心当属CP粉了,按照时间来看,刚才发秀恩爱微博的时候,两个人岂不是在一起。

总之底下两家唯粉和CP粉吵得不可开交,鸣人觉得头都大了。

“不是说给我下面吃吗?”

突如起来的声音让鸣人回过神来,佐助终于肯和他说话了吗?鸣人努力露出一个微笑,“我这就去。”

佐助坐在餐桌前看着鸣人把围裙系上,然后认真地打蛋下面。他靠在椅背上,说:“不要担心,我不会让你的事业出问题的。”

鸣人手上的动作一顿,回过头来,“佐助你在说什么呀?”他叹了口气,淡淡微笑,“是我自己来找你的,我会承担后果。我也早就有所准备了。”

佐助静静地看着他,说:“你总是比我想象中成熟,看着幼稚又冲动,却想得很多。”

鸣人知道他在含沙射影,尴尬地笑了一下。

佐助最擅长的是味增拉面,而鸣人最擅长的是番茄拉面。他知道佐助的喜好,最好是番茄比面还多,不要甜一定要酸,还顺便切了一盘凉拌西红柿。

给心爱的人做上一餐饭,然后看着他全吃光,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

佐助不爱说话,鸣人也不勉强他。就像以前一样,和佐助说一些跟自己有关的趣事。比如主办方要求他假唱,结果他不小心把话筒给开了,全场两个声音在重合,之后还被媒体批评了好久。

大概也就只有他能把这种事当成笑话来讲吧。佐助在心底无奈,却又觉得他很可爱。

“白痴。”

鸣人眯着眼睛笑着,“我真的好喜欢你叫我白痴呀。”

“白痴。”






53

到了晚上,鹿丸敲响了佐助家的大门,看到鸣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真是一巴掌拍死他的心情都有了。但是他还是忍耐住自己的脾气,对鸣人说:“你们现在跟着我去参加在英国录的另一个节目。对外就说你是来录这个节目的,千万不要承认你是特意来看佐助的。”

又看着佐助,“你可以配合吧?”

佐助说:“我告诉我的经纪人一声。”于是他终于想起了被他抛之脑后的香磷。

香磷在电话里无奈地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们哪有本事管你呀。”

佐助问鹿丸:“临时去参加没有问题吗?”

“放心,我都打点好了。本来这个节目鸣人就要去当嘉宾的,提前一期录也没关系,不过这个节目玩得比较开,你们要配合一下。”

鸣人和佐助对望一眼,点了点头。

第二天到了现场佐助才知道原来鹿丸不是开玩笑的。

鸣人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动态,他的神情让佐助很不舒服,佐助不喜欢他讨好自己的样子,于是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佐助,你要是不开心我们就回去。”鸣人在他的耳边轻轻说。

佐助瞥了他一眼,“我没事。”

两个人组队完成任务,第一关就是吃东西,英国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佐助也吃了不少,其他的都可以忍受,唯独甜食不行。看着满桌的甜食他只觉得胃里犯恶心。

鸣人第一个抢在他的面前,“太好了,我最喜欢吃这些了。都给我吧,佐助。”

佐助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皱着眉,他当然知道鸣人是为了他才这样的。但是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的量,鸣人全吃完胃都要吃坏了。

佐助想了想忍着拿起一个蛋挞,放在嘴里轻轻咬了一口,太甜了。

“诶,佐助你不要抢我的吃的。”鸣人把佐助手里咬了一口的蛋挞抢过来塞到嘴里,佐助错愕地看着他,彷佛回到了以前上学的时候。

“你就不能分我一点?”

鸣人拼命地吃着,嘴里嘟囔着:“不能,来给我瓶水。”

佐助很顺手的递给他,甚至还很贴心地帮他拧开了瓶盖,这节目要是播出去,佐助的粉丝恐怕又要瞎眼了,何曾见过佐助干这些事。

鸣人以最快的速度吃完了这些腻到想吐的甜食,随口喝了两口水直接吞了进去,“走吧,佐助,我们完成了。”

佐助见他这样,说:“你慢点,跑起来胃疼。”顺手用纸帮他把嘴边的残渣擦干净。

他做完之后才发现这个动作似乎太暧昧了。但是他们毕竟昨天才刚刚肌肤相亲,有些亲密的举动是完全没有意识的。

鸣人羞涩地笑了,“好。”

第二关是跟智力相关的快记,这对佐助来说简直太容易了。他几乎是随便看一遍就能完全记住,在读书的时候鸣人就见识过了这个家伙是怎么做到每天去练球还能做到全年级第一的。

他满心欢喜的看着佐助,就像是他最忠实的粉丝。在其他组还在被苦苦折磨的时候,他们已经一遍过了。

“佐助你真厉害。”鸣人毫不吝啬地夸奖,语气里充满了自豪。

“白痴,走吧。”佐助不经意间牵起了他的手,鸣人心一跳,低头看着他们的合在一起的双手,喃喃喊道:“佐助……”

佐助回头,“怎么了?”

鸣人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低下头偷偷地笑了,“没事。”

不过最后一关可没有那么容易了。鸣人看着佐助总担心他一个不高兴就甩手走人了,这游戏让他和别的男嘉宾做,鸣人是绝对没有关系的。但是和佐助的话实在太羞耻了。

地面上有各种两种颜色组成的方格,他们俩必须按照规定用肢体触碰指定的颜色。

鸣人在娱乐圈也这么多年,各种游戏一路玩过来的,一看就知道这游戏的设置就是让他们做出各种奇葩的姿势。一些词汇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比如说老汉推车、观音坐莲,天,鸣人对自己心里居然这么污秽感到很羞耻。

他偷偷看了佐助一眼,佐助还在研究这个游戏究竟该怎么玩,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危机。

“先试试吧。”佐助皱着眉先坐到了垫子上,手要撑在后面,腿没有落脚点,所以要抬起来吗?佐助做成这个双腿大开的姿势才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

等到鸣人跪坐到他的腿间,佐助的耳根瞬间就红了。两个人都尴尬无比。

若是和别人,两个人都不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玩游戏而已。偏偏他们两个昨天才大战了三百回合,现在怎么想都觉得羞耻得不行。

“佐助,那个,我这样跪不住。你……你把腿放我肩上。”

佐助把头别到一边,然后把腿搭了上去。

鸣人小声地说:“佐助你的柔韧性真好。”

“闭嘴。”佐助恼羞成怒地说。

节目组十分配合地让他们完成了鸣人脑子里想的所有姿势,鸣人都觉得编导是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佐助是好胜心十分强的人,他绝对不能落于人后,哪怕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游戏。所以即使羞耻到极点,他还是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故作淡定的做完了全部的动作。

他们顺利地成为了最佳的组合。

节目录完之后,鸣人把佐助整个人抵在洗手间的隔间里,情色又暧昧地和他接吻。他满嘴都是蛋挞的甜腻味,可是神奇的是佐助居然觉得尝起来很舒服。

鸣人在他身上蹭了蹭,说:“玩个游戏玩得我都有感觉了我说。”

佐助嘲讽他,“最好别让你的粉丝知道。”

鸣人笑着在他耳边说:“也别让你的粉丝知道,其实这些动作,你都做过。”

佐助被他说得顿时下腹紧绷,鸣人把腿挤到他的双腿间,把他拥在怀里,诱惑着他,“佐助,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佐助心的热潮冷了下来,“你到底还要说多少遍?”

“说到你答应为止。”

“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可以互相满足,又不需要负任何责任。”

“可是我想对你负责任呀,一辈子的责任。”鸣人的声音如同风中漂浮的柳絮,轻飘飘却又无处不在。他埋头在佐助的肩膀上,轻轻喊着:“佐助。”




TBC

七夕快乐,发个糖~